他可真是个大聪明。鸳鸯浴不算过夜是吧,被室友问起来就说他只是借个厕所是吧。
“……在卧室里。”
两室一厅两卫的房子,韩小闲住租金更贵的主卧,有一间十分宽敞的卫生间。
谢修一终究是进了她房间,但或许可以不算,他毕竟没上她的床。
没上床就不算……
他们激烈地拥吻,急切地扯走碍事的衣物,外套、T恤、牛仔裤……从房间门口一路撒到卫生间。
深夜里室内都冷得慌,韩小闲全身只剩打底衣和内裤,要缩在谢修一怀里才不至于发抖,赶紧打开卫生间的灯和浴霸暖风。
谢修一单手搂着她,另一只手转开淋浴间顶喷,水热得很快,不一会儿整个卫生间便水汽蒸腾。
“冷就抱紧我。”他话音未落,已剥掉韩小闲身上最后蔽体的布料。
她锁骨上的吻痕冷不丁撞进他眼里,砸得他头疼脑热。
韩小闲冷得不行,连忙跳进淋浴间冲热水,缓过来以后发现谢修一呆站在外面,性器粗硬骇人,神情阴郁不定。
她后知后觉倒吸一口凉气,亡羊补牢地抱住胸口试图挡住陆易留下的痕迹。
便又见他的眼神朝下移。
韩小闲很崩溃。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过的是种如何放浪形骸的生活。
可马已脱缰,箭已离弦。
事到如今哪怕这世上真有后悔药,她也来不及吃了。
谢修一也许会转身走掉吧。
然而他跨进来了。
玻璃门在他身后“砰”地合上。
他把她狠狠摁在墙上吻。
冰凉的瓷砖激起她一脊背的鸡皮疙瘩,又被胸前的火热给融化。热水从头顶冲下来,流过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像是情人的爱抚。
“唔唔……”
韩小闲喘不过气来了。
谢修一也要喘不过气来了。
他知道她有别人,可在亲眼见到她敏感处的痕迹前,他对此并无实感。韩小闲有别人,只要那个别人和他没有交集,于他是不可见的,那么他就能假装不存在。
他只要韩小闲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是他的就够了。
谢修一是懂得知足的。
可是,可是啊——
是谁在他想念她的时候拥有着她?
又是谁在她柔软光滑到他都不忍心用力揉捏的身体上留下这些刺痛人的斑驳?
他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他是男人,抢夺和侵占谱写在他的DNA里,而他却要为了她死命压制。
这一刻他有些恨她。
谢修一抱起韩小闲,把她抵在瓷砖墙面,一口气操了进去。
“痛……!”韩小闲惊呼。
他僵住不动了。
她还没完全湿润,他在做什么呀!
而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背,又揉了揉他后脑勺的头发,仿佛痛的是他。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