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危一顿,“他都在封锁区了怎么还有信号啊?”
他思维太跳跃,甘甜没跟上。恰好身后有人喊她,说有人找过来了。甘甜低声说了句“有事忙”,匆匆挂了电话。
片区之间距离相对较远,一般不会有人员走动,甘甜以为有人挑事,连忙跑过去。
凌畏先她一步,似乎正跟人交涉。他个高,把人挡了个严实。直到他听到她的脚步声回头,甘甜才看清被他挡住的人。
“祁泓?!你怎么从封锁区回来了。”
甘甜满脸惊讶,没想到刚刚才讨论过的人,现在就站在了自己面前。
他风尘仆仆,身上的衣服还沾着封锁区的尘土。
“有点事要回塔,听说你在附近,来看看你。”
祁泓留在搜救队,常驻封锁区,不过职务往上升了升。搜救队现在只听他的指挥。
在弄清精神体剥离试验后,他曾提出过进行移植手术,将豹子还给双铖,但没有成功。
双铖说是因为相关实验的数据已经全部销毁。
甘甜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托词。
“好呀。”甘甜招呼人进屋,“等会儿带你到处转转。”
进了屋子,凌畏从冰箱里拿了串葡萄出来待客。人站在厨房里,安安静静地洗葡萄。
祁泓瞥他一眼,没什么好脸色。在反叛者之后,他对凌畏一直都没什么好脸色。
甘甜一向不掺和这些,装聋作哑地喝水。
“胥琰又不见了,双铖在暗中派人找。”
提起胥琰,祁泓表情有些复杂。
那天见到胥琰,他惊讶得说不出话。虽然容貌有细微的变化,他还是一眼认出来了,这人曾是他手下搜救队里一名a级的哨兵,名叫jack。
胥琰隐瞒身份进入搜救队,待了两个月,他毫无察觉。
“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又躲在哪里,换了身份生活。”
甘甜眼神闪烁,扯了扯嘴角,“他现在在不在也不要紧吧,他也不管什么事了。”
一言堂的高塔不复存在,塔的权利被分散成许多部分,各有领导。胥琰以前就不怎么露面,现在就更不需要了。
他当时留给甘甜的是一张首席的任免表,已经签上了名字,盖上了精神力。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她都能联合其他人通过这张任免表,弹劾他。
目前还没有派上用场。
祁泓也就随口一说,“这人神出鬼没的。”
话音未落,门由外向内推开,祁泓嘴里神出鬼没的人走进来。
他不知道家里来了人,目光缓缓地从甘甜的脸上过渡到祁泓脸上,微微颔首。
甘甜没想到胥琰这个点会回来:“你怎么现在回了?”
胥琰一板一眼的解答:“起床去附近逛了一圈,没有生物活动的迹象,方圆50公里应该是没有片区了。刚刚回来的时候你们在筹备抢物资,我就去检查一圈试验田,除了虫害,没什么问题。”
祁泓看着胥琰手上的犁耙和脚上沾泥的雨靴,这是来这儿当农夫了?
胥琰没有错过他探究的眼神,但也懒得解释,转向甘甜:“东西劫到了?”
“嗯。农药和化肥都发下去了,地里的虫害这两天就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