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位置。
从那里可以控制整个十字路口,而且有至少三条撤退路线。
瓦西里暗自佩服。这个日耳曼帝国的狙击手懂得选择猎场。
但敌人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被瓦西里发现了。
瓦西里计算着角度。
如果日耳曼帝国的狙击手,要从钢琴后的掩体转移到右侧的商店废墟,必须经过一个两米宽的开阔地。
虽然被瓦砾部分遮挡,但会有03秒的头部暴露时间。
03秒。
对普通人来说是一次眨眼,对狙击手来说是一个窗口。
瓦西里调整标尺,瞄准那片开阔地边缘。
不需要看见整个人,只需要看见钢盔下沿的一寸额头。
大脑飞速运转:风速每秒三米,湿度较高会增加子弹阻力,距离约三百五十米——弹道会下坠约二十厘米。
汗水从瓦西里的额角滑落,痒痒的,但他不去擦。
身体像冻土般僵硬,只有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跳动。
“来了。”
“猎物,来了!”
钢盔下沿出现——比预想的快了零点一秒!
瓦西里的手指已经预压扳机,在意识确认目标前,肌肉记忆已经完成击发。
“砰!”
莫辛-纳甘的后坐力撞在肩头,熟悉而可靠。
但几乎同时,另一声枪响从更近的位置传来——不是钢琴后方,而是他右侧不到二十米的废墟!
子弹擦过瓦西里刚才头部的位置,打在后面的墙上,扬起一片灰尘。
陷阱。
“该死,这是个陷阱!”
那个钢琴边的靴尖是诱饵,真正的狙击手一直在他附近。
瓦西里迅速翻滚到一旁的承重柱后,心脏第一次剧烈跳动。
好险。
他中计了——日耳曼人不是一个人,他们有两个人。
“聪明,”瓦西里低声自语,重新装填子弹,“你很聪明。”
现在瓦西里暴露了位置,而敌方至少还有一个狙击手在附近。
更糟的是,他无法确定具体方位——刚才那一枪来得太快,声音在废墟中回荡,难以溯源。
瓦西里屏息聆听。远处传来日耳曼帝国陆军的)抗战:黄埔将星,开局降服李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