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国。
"号外!号外!我军在马马耶夫高地大捷!歼灭日耳曼骷髅师精锐!"
"欧洲第一陆军败于我大夏国刺刀之下!"
起初,街面上早起的人们都愣住了,挑着担子的货郎停住了脚步,茶馆里正在吃早点的客人放下了筷子,几个正准备去上工的洋行职员也困惑地望向这个激动得满脸通红的孩子。
一位穿着长衫的老先生率先反应过来,颤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两个铜板:"娃儿,快给我一份!"
紧接着,人群像炸开了锅一般涌向卖报童。
"给我也来一份!"
"快念来听听!"
那位老先生戴上老花镜,当他的目光扫过号外上那行醒目的标题时,双手开始剧烈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带着哽咽的声音大声朗读起来:
"据外电通讯社战地记者报道,我军第一方面军第一师第一团于本月在马马耶夫高地,与日耳曼帝国骷髅师展开白刃战,毙伤敌军八百百余人,迫使该敌溃退"
街上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老先生激动的声音和远处江轮的汽笛声。
当他读到龙国大夏兵如何从坑道中跃出,如何与身材高大的日耳曼士兵搏斗,如何用血肉之躯守住阵地时,人群中开始传出压抑的抽泣声。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挑夫放下了肩上的担子,用粗糙的手掌抹去脸上的泪水,喃喃自语:"赢了我们赢了连欧洲最厉害的部队都打不过我们的娃儿"
"骷髅师!那是连高卢国人都怕的魔鬼部队啊!"一个穿着学生装的青年激动地抓住同伴的手臂,"你听见了吗?咱们大夏国的军队,用刺刀打败了世界第一陆军!"
消息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不到一个时辰,整座山城都沸腾了。
在大学的校园里,学生们自发聚集在操场上升起国旗,齐声高唱军歌。
一位历史系的老教授站在教室窗前,望着楼下欢呼雀跃的学生,悄悄摘下眼镜,擦拭着湿润的眼角。
"教授,您不高兴吗?"一个学生注意到他的异常。
老教授转过身,脸上带着复杂的笑容:"高兴,当然高兴。”
“只是我想起了遇难的同仁们若是他们能等到今天,该有多好"
在城南的贫民区,一个失去双腿的老兵坐在门槛上,听着邻居给他读报。
当听到大夏国士兵如何与日耳曼士兵拼刺刀时,他猛地一拍大腿:"就是这样!咱们当兵的从来就不比洋人差!"随后又低声问道:"报纸上说没说咱们伤亡多少?"
在临江的一家茶馆里,说书先生临时改变了节目,拍响惊堂木:"今日不说三国,单表我大夏国健儿在异国战场上的英勇气概!话说那马马耶夫高地之上"
茶馆里座无虚席,连门口都挤满了人。
当说书先生讲到赵铁蛋拉响手榴弹与敌人同归于尽时,满堂鸦雀无声;
当讲到小王接过周老二的遗书继续战斗时,不少听众已泪流满面。
夜幕降临,但山城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成千上万的市民举着火把、提着灯笼走上街头,形成了一条蜿蜒的光龙。
口号声、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这座饱受战火摧残的城市,从未有过如此充满希望的时刻。
在盐安的一处窑洞内,一位抽着香烟的首长轻轻放下手中的电报,对身边的警卫员说:"给大夏第一方面军发电,我要亲自为第一方面军的第一师第一团请功。"
"是!”
东洋帝国。
东洋国的天皇放下手中的情报文件,久久沉默。
御书房内,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消息确认了吗?"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内大臣木户幸一躬身回答:"已经通过多个渠道确认。”
“日耳曼方面对此事极为愤怒,日耳曼帝国的元首亲自下令封锁消息,但报道已经传遍了全世界。"
"支那人居然能在白刃战中击败骷髅师"天皇轻声重复着,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们一直以为,只要切断他们的外援,大夏国的政府就会不战自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