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脚裸,被两条白黑相间花纹的海蛇死死缠上,双腿就像是被两条蛇扼制住了穴位一样,不能动弹丝毫。
她快速从腰间抽出匕首,弯下腰来准备刺杀,脖颈上忽然又被一条海蛇缠上,那海蛇花纹与脚上的一样。
同时,脖颈上的海蛇不断收紧,在她脖颈上缠了好几圈,使得她呼吸都困难起来,让身子不断的往下沉,肺里面好像呛了好几口水……
她想喊救命,但脖颈被它缠的喘不过来气,发不出来声音,尤其,周围的女兵在这一瞬,都不晓得去哪了……
她没有力气抬起手去刺杀它,而那条海蛇还张着口,吐着蛇信子,缓缓往她脸上凑……
&ldo;啊!&rdo;
猛地一声惊叫,蒋陶从床上做起来,掀开被子,摸了摸脖颈,又借着外面透射过来的灯光看了看双脚。
做噩梦了……
念头一闪而过,她抬手捂上脸,平复好一会儿,又擦了擦脸上的冷汗,见宿舍里面其他人没有吵醒,便舒了一口气,再次躺下。
一闭上眼睛,眼前方都是布满白黑花纹的海蛇,吐着蛇信子不断往她脸上凑的模样。
伸手抓了抓头发,就那样睁着眼睛。
入睡的时候,她也被白天亲眼目睹的那一幕给吓的失眠,到最后逼着自己好不容易才睡着,可也不晓得睡了多久,就被噩梦惊醒。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放空思绪。
白天主动退出了近四十名女兵,她所在的排,退出了好多,现眼下,宿舍里面也就剩下十多位女兵。
而在那些女兵退出之后,剩下的并未集合回营地,而是继续下海,游过二百米之后,登船,乘着船回来。
每个人都怕再遇意外,因此丧命。
但如果是实战,哪有再上岸的机会,不管前面还会再发生什么状况,只能一直走不回头。
那个时候,也是如此。
蒋陶害怕,但害怕也没办法,只能让自己冷静,镇定。
只能在前进的时候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只能将匕首握在手里,以防万一。
观察的同时,也游的很快,便快速登上了船,安全了……
现在回想起当时,还心有余悸。
不期然的,又想到了程云天。
他出任务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各种状况不断,各种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会不会将他弄得措手不及?
他……好像有两天没来了。
在17号那晚上,她和他从训练场出来之后,她送他到大门口。
他还是开着车来的,但没将车子停在停车场,而是放在了大门口,为的目的就是她送他的时候,两人能多待一会儿。
她当时还笑着说,要是她今天不想送他,那他岂不是就失策了。
程云天说不会,如果她不送他,他就要求她送,蒋陶觉得,自己不会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