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事儿,他无所谓。
可涉及到脸面问题,他会真的动怒。
“走,咱们换个地方喝酒,我给你赔罪。”
宋靖笑了笑,率先出门。
……
车厢内。
卢庆之的表情略有些不对。
楚云的神情,也十分的凝重。
“今天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卢庆之问道。
楚云摇摇头,轻描淡写道:“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下次再有人找你,你只需要记住一点。”
“哪一点?”卢庆之问道。
“我怕的人,你才值得去怕。”楚云眯眼说道。“如果你确定我不怕。你就不必怕。”
卢庆之闻言,忍不住咧嘴笑道:“那我岂不是有点扯虎皮的意思?”
“有什么关系?”楚云反问道。
卢庆之耸肩道:“明白。”
顿了顿,卢庆之沉凝道:“你有没有发现李谪仙好像有点变味了。”
“嗯。”楚云微微点头。
啪嗒。
卢庆之点了一支烟,神情古怪道:“而且如果宋靖足够了解你的话,他应该知道李谪仙把我搬过来,一定会激怒你。可他依旧选择这么做。”
“你想说什么?”楚云随口问道。
他在现场,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他似乎在故意激化你和李谪仙的矛盾。”卢庆之吐出口浊气。“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愚见。”
“但你说的,应该就是宋靖的真实想法。”楚云眯眼说道。“而且很明显,宋靖成功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卢庆之皱眉问道。“李谪仙不是他唯一的朋友吗?”
“你不也是官月清唯一的朋友吗?”楚云很无情地反问道。“你觉得和宋靖的野心相比,官月清的那点人生诉求,又算得了什么?”,!
作关系。”宋靖说道。“我是很愿意为楚先生分忧解难的。”
“真不像是你会说出口的话。”楚云眯眼说道。
“此一时彼一时。”宋靖微笑道。“人总是会变的。”
楚云淡淡说道:“你未必会想知道我掌握的这所谓的秘密。就算知道了,你也未必能以此要挟官世恒。”
“当然,最重要的是。我并不想告诉你。”楚云索性摊牌了。
尽管说了。
对楚云没有任何弊端。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帮自己分忧。
可楚云的家教和底线,不允许他对外散播这种谣言。
而且是他并没有掌握实际证据的谣言。
如果是真的,他不想说。
如果是假的,他更加不能说。
这件事对卢庆之,又何尝不是一种伤害?
他唯一爱过的女人,发生了这样的丑闻。自己却为了所谓的利益,去与人分享。
这不是待友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