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微笑,与他那天在厕所地板上露出的笑容是一样的。
骑在他小腹上的我,感觉屁股后面又有什么东西硬了起来。
“温鼎鼎,我现在想用鸡巴捅进你身体里搅到最深处。”他眼神迷离舔着我因惊愕而松动的拳头。
我差点忘了,冷斐凡是个抖M疯批。
是个被人殴打就会硬的变态。
我突然有了一个更好的想法。
我花了些力气把捆着冷斐凡的椅子扶了起来——说实话如果不是冷斐凡配合,这大概难以实现。
“好,我给你。”我跨坐在他大腿上,开始解他的裤腰带。
冷斐凡饶有兴致看着我手上的动作。
在拉开他内裤的一瞬间,我再次被这肉块的体积和质感所惊吓。
跟他的身高成比例一般的东西抬着头,已经吐着前精,弄湿了内裤的布料。
不是没见过对我发情的家伙,但是这种发情方式实在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不过做起来就没什么区别了吧。
我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摘下围巾,脱掉笨重的加拿大鹅(Canada Goose)外套,解开自己的衬衣,脱掉裤子。
看到我裸体的冷斐凡眼里闪着更多欲望,阳具高涨着晃动着。
他火热的体温隔着湿漉漉的衣服传到我身上,甚至我没感觉到冷。
我把胸凑到他嘴边,命令道:“舔。”
他倒是很听话的含住乳头,舌头一圈一圈打着转,吮吸着,啃咬着。
我的手则握住他的阴茎撸动着,指缝揉捻着龟头。
他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我知道他兴奋了。
所以我抽开了胸,也停了手。
“听好了,冷斐凡。这是还给你那天救我,所以以后我们两不相欠,你他妈不要再来烦我了。”
我握着他的阴茎,手上力道重了几分。
“听懂的话要回应,懂吗。”
“好。”出乎意料的,他给出了简洁肯定的回答。我手里他的阴茎也像在回答一般,晃着着。
随即他伸长脖子含住我的另一颗乳头,舔舐着因为寒冷和兴奋的凸起。
意外的,他舔得不错,让我觉得还挺舒服。
他舔了一会儿,我感觉手里的东西硬得发烫,他说:
“什么时候坐上我的鸡巴,用你的洞好好吸我?”
我没有回答,而是把之前撸着他下体的手收了回来,伸出食指中指到他嘴里。
“舔这里。”
他顿了一秒,含住了我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