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是严禁官员经商,但背地一定有官员跟商贾勾结,欺压百姓、鱼肉百姓,甚至朝中不少大臣可能都为地方官员蒙蔽了。”
“因而儿臣思量再三,还是觉得该试一试。”
“至少。”
“朝廷该知道官商勾结的具体情况。”
“无论夏之白最终失败与否,朝廷都能以此做出具体的针对。”
“儿臣想试试。”
朱元璋眉头一皱,看着朱标一脸坚毅的神色,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既然老大你想让他试试,那咱就再给他次机会,不过咱不可能给他太多钱。”
“虽说是借。”
“但咱没那么大方。”
“最多给五万两,多的一分没有。”
“另外让他接收一千流民灾民,咱的钱,没那么好拿,盐山、煤矿咱可以给,不过那什么蒸汽机需要的铁,却要有所限制。”
“钱人咱都可以给,但铁器不能全满足。”
“每三个月,咱要看一次账簿,要是发现有问题,咱会随时关停。”
朱元璋一连提了很多要求。
他信不过夏之白。
而且这是拿的他的钱。
相当于,拿着他的钱,做夏之白的事。
他自是有些不情愿。
朱标苦笑一声,父皇这要求太严苛了。
煤矿跟盐矿,都不是一时半会能开采出来的,相当于很长时间都要倒贴,若是后续卖不出去,还会砸手里,正常情况,都是慢慢扩大规模。
父皇倒好,一来就给安排一千人。
而且
以流民的情况,夏之白养的恐不是一千人,而是近乎一千个流离失所的家庭,流民的安置跟处理,就很容易出状况,也是一笔大花销,还要准备矿山开采,各种搬运贩售。
想到这。
朱标也不由感到头皮发麻。
事又多又杂。
父皇分明是把逃到应天府的流民,一股脑的扔给了夏之白。
“父皇,这是不是有点太。”
朱标话还没说完,就被朱元璋打断了,朱元璋冷笑道:“他不是有济世救民之心吗?不是爱民吗?咱给他机会。”
“要是连一千个人都接济不好,那他以后也别说自己爱民了。”
“他根本就没这能力!”
“好了。”
“这事就这么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