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爸爸明天一定要给我们带好吃的。”
小雀养扬了小脑袋,眼巴巴的盯着陈光阳,让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
第二天,陈光阳一个人去采购了。
他本来想要带上沈知霜的,但是她突然临时有点事情要去处理。
陈光阳又想叫上二埋汰,可是他不在家,谁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无奈之下,陈光阳只好自己走了。
在采购的过程中,陈光阳并没有像是其他人那样紧紧的护住自己的口袋,无论看谁都像是在看贼。
他表现的最是松弛,该买什么就买什么,钞票就随随便便的揣在了兜里。
而那些扒手什么的看到了之后,没有一个敢过去动手。
甚至陈光阳不经意的掉落了几张零钱,旁边的扒手还得提醒他一下。
这就是陈光阳在当地的威慑力,那些不走正道的人,根本就没人敢盯上他。
傍晚,陈光阳拎着两个大兜子往回走,嘴里面还吹着悠扬的口哨。
他这一次买了两条特别大,特别新鲜的鳌花。
等年三十晚上一炖,绝对特别有排面。
“光阳,你可回来了!”
“这把可出大事了,你可赶紧过去看看吧。”
就在陈光阳即将要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背后响了起来。
“三狗子?”
“又咋了,这几天为啥一看到你就总出大事?”
陈光阳皱起了眉头,直接就脱口而出。
“巧合,肯定是巧合。”
“哎呀,先别计较这些了,赶紧跟我走,要不然可就来不及了。”
三狗子一把抓住了陈光阳的胳膊,然后就拽着他往从东边走。
“到底是啥事,你先跟我说说!”
陈光阳拎着两大兜子东西,都没来得及先把它们放回家。
“二埋汰跟他们去赌了,不但把今天去买东西的钱给输了,还快要跟放局子的人干了起来。”
三狗子叹了一口气,完全就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啥玩意儿?”
“二埋汰跟人家去赌了?而且还输的这么惨,这小子咋这么不着调?”
陈光阳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
怪不得今天没找到他,原来他偷摸跑去跟别人赌博了。
他这是咋寻思的呢,连过年买东西的钱都输了,他媳妇儿非要狠狠地收拾他不可。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二埋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