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断片了啊,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快说吧。”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何小姐突然过来找你,说是要庆祝,然后你们都过去喝酒了,凌晨的时候接到电话说一堆人都喝多了,要我找人去接,才把你们一群醉鬼抬回来。”
顾阎姮在床上赖到下午才起,走到厨房时看到何夕旸苏旸犀已经在那吃饭了。
“你们精神怎么这么好?”
“我们一直精神都这么好,就你不太行,居然喝多了。”
“昨晚怎么了?”她假装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不是说好了为了庆祝东皇的对家倒台,我们不醉不归吗,你想什么呢一天天的。”
这是顾阎姮记忆里完全没有的一段,她也不打算回想了,揉了揉愈发沉重的脑袋,她拿起一片面包,看着对面两人自然的样子,又问了一句,
“咋都在我家?”
她们停止的对话,一起盯着顾阎姮,
“你说什么?”
“我说怎么都在我家啊?怎么了。”
“咱们不是一直住一起吗?住了四年了,怎么房主现在反悔不让我们住了?”
“那你们老公怎么办?”
“我们哪有老公?”
三人面面相觑,都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可是你不是结婚生了二胎,你也联姻了吗?”
“这位大姐,这是你昨晚做的梦吧,还是噩梦,你不用这么诅咒我们吧。”何夕旸摸了摸她的脑门,“这也没发烧啊怎么还在说胡话。”
“我有我的爱豆她有她的小奶狗,倒是你一直不找对象,现在又想给我们安排老公,你直说,是不是最近看上哪个小哥哥了?”苏旸犀一脸八卦。
“不是说你们公司隔壁的那个什么祁总和你有什么吗,昨天上午你们还见面了吧,你觉得怎么样?”
顾阎姮完全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但那种记忆要挤破头颅撞出来的感觉又来了,她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两人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远,她好像处在一片黑暗又冰冷的密闭空间,眼前仅存一个发着微光的背影,但她摸不到。
香山别墅,二楼衣帽间。
几个化妆师造型师兴奋的围在一个穿着白色婚纱的新娘周围,叽叽喳喳的恭维着。
“顾小姐这个妆真漂亮,果然美人配任何妆容都好看。”
“哎呀叫什么顾小姐,要叫…太太啊。”
意识回笼,顾阎姮在镜子里看着穿着婚纱的自己,脸上是僵硬又官方的假笑。
她不知道自己要嫁给谁,也听不清她们嘴里的太太前面是什么姓氏,只记得有人说要微笑。
那她就只能微笑。
化好妆后,顾述显出现在了门口,
“走,爸爸带你出去。”
很奇怪,爸爸脸上看不到一丝笑容。
“我的女儿,说好了我送她,你在这干嘛。”
是她妈妈的声音,这两人熟悉的拌嘴让顾阎姮露出了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还是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