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远之张口欲言,一瞬间人首分离,就此命断。
唏嘘声落,鼓掌欢呼声此起彼伏:「狗官,贪官,杀得好。」
头戴帷帽之人回身?欲走,方一动双臂便被左右之人捉住胳膊。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便被套上绳索捆绑押走。
围观的百姓以为?是官府潜伏四周,捉拿到了漏网之鱼又?是一阵雷鸣喝彩。
观刑台上的宁郡王神色慌张起身?,径直上了恭候他?的马车。
马车上,头戴帷帽之人正在挣扎扭动。
宁郡王抬手取下对方的帷帽,露出庐山真面目。
如花美颜,正是江木槿。她娥眉含嗔,怒道:「王爷这?是作何?」
宁郡王亦恼火道:「为?何不告而别,弃我而去?」
马车忽然辗转向?前,晃得江木槿撞到了宁郡王的胸膛。
宁郡王一双手背起了青筋,顺势将?她抱紧,有些低三下四道:「既然你不喜欢本?王,为?何还?要招惹本?王。有了那一夜,本?王如何能将?你忘了。」说着口吻化为?委屈,又?道:「莫非那日缠绵之时,你所言的情话,全是虚情假意不成??」
江木槿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深知她不开口这?个愣子绝不会松手。犹豫片刻,反倒埋怨道:「你想困住我,明?知我不愿留在王府做一个相夫教子的女子。」
宁郡王腾出一只手,勾起江木槿的下颚迫使二人四目相对,郑重其事问道:「你就真的这?般狠心绝情?当真没有一丝动摇过?」
江木槿不敢与那双炙热深情的眼睛对视,垂下睫羽避开硬着心肠回道:「强扭的瓜不甜……」
宁郡王早有预料,江木槿会有这?般言辞。惩罚般重重覆上红唇,蛮横撬开齿关与之纠缠。
几番下来,江木槿发狠咬破他?的唇,令其吃痛挪开了唇。
二人气息凌乱,江木槿枕在宁郡王臂弯里。朱红沾染上血迹,宛若盛开的绯花般冷艳。
宁郡王凝着花容,痛苦道:「好,本?王不再?强求你。」言毕,便将?江木槿扶到对面坐稳。
宁郡王的双眼发寒,撇过脸不再?看江木槿。
江木槿的心中酸涩,她对宁郡王怎会毫无情意。只是她不想与皇室有一丝瓜葛,故作冷漠道:「既然不强求,为?何还?不松绑,放我离开?」
「是陛下要见你。」宁郡王侧过身?子,几乎要背对江木槿。
江木槿察觉他?的疏离,虽然难过,又?不得不假装不在意,反问道:「是为?了江婉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