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莹忍不住问?道:「莫大人,陛下为何日日醉酒?」
说起这个,莫峥嵘便觉得窝囊。堂堂一国之君,被戴了顶绿帽子。这种事情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的眼?神躲躲闪闪,回道:「这,圣意难测,本官怎知为何。」
江婉莹转念一想,萧景扬是帝王,轮不到她操心。一言不发扭动?柳腰,准备回寝殿去。
莫峥嵘想到陛下锺情这个江美人,或许对?能够宽解圣心,忙道:「江美人,陛下近日心中烦闷,哎。」越想越窝火,莫峥嵘唉声叹气。
这倒惹得江婉莹起了好奇之心,回过身,揣测道:「前两日皇后?娘娘遇喜,这可?是大喜事。陛下何故如此,难道为的是朝政之事烦恼不成?」
提起皇后?,莫峥嵘眼?神一慌,急忙撇清,一口咬定道:「当?然是朝政之事。」
朝政之事,爱莫能助。她这是多此一问?,摇头嘲笑?自己多此一举。
莫峥嵘神神叨叨,提醒道:「江美人,在?陛下面前切勿提及皇后?娘娘。」
江婉莹偷偷揪住了自己的衣袖,难道皇后?这个孩子是设计得来的。比如,对?萧景扬下了合欢散?
她嘴上笑?盈盈,故意道:「这就怪了,明明是喜事,为何不能提?」
莫峥嵘脸色一沉,凶巴巴回道:「本官好意提醒,江美人好自为之吧。」掉头便走。
江婉莹隐隐觉得奇怪,总感觉莫峥嵘在?回避什么。
这时,郝守信与两名?太监退出寝殿。
郝守信累得满头大汗,对?江婉莹说道:「江美人,老奴已为陛下宽了衣。」
这郝守信与莫峥嵘都是萧景扬亲近之人,或许郝守信知晓什么。
江婉莹仰首往殿内张望一眼?,萧景扬确实宽衣解带躺在?了榻上。
江婉莹客客气气问?道:「郝总管,陛下为何这两日总是醉酒?」
郝守信捏着袖子,一面擦拭额上的汗水,一面乐呵呵回道:「那还不是高兴的,皇后?娘娘有了身孕。那些流言蜚语不攻自破,江美人,你有所不知,早朝上再无人敢提过继子嗣一事了。太后?亦是高兴得合不拢嘴,赏赐了好多东西与皇后?娘娘。对?了,陛下命夏尚仪去皇后?娘娘身边当?差了。」
高兴?原来萧景扬是饮酒助兴。
江婉莹双手不自觉紧紧交握,面上的笑?意变得酸涩。
郝守信又笑?道:「江美人,承宠最多,得抓紧点怀上龙嗣。」
江婉莹强颜欢笑?颔首,喉咙似被什么掐住。憋着一口气上不来,说不出一句话来。
郝守信没有察觉异样,只?道是江婉莹素来胆小,催道:「江美人,快入殿侍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