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暗暗吃惊,这个风流成性的狗官,何时变得如此精明。
苏木强装镇定,怯怯道:「公子的样?子好吓人?,苏木自然是不愿继续流落风尘,才接近公子的。」
崔远之不信,又?恶狠狠道:「既然如此,为何不让公子我碰你?」
苏木低眉顺眼,可?怜兮兮道:「苏木乃是烟花女子,见惯了男子的薄情寡义与花言巧语。妾是怕,轻易被公子得到?,唯恐所托非人?,生怕公子言而无信,不为苏木赎身了。那苏木,这辈子都?得深陷污秽之地。」她?潸然泪下,哭得梨花带雨甚是逼真。
崔远之面上的恶气消散,抱住苏木逼迫道:「我以信守承诺,该轮到?美人?兑现了。」
崔远之可?没心思?怜香惜玉,毕竟父亲不久便会赶到?,伸手去解苏木的衣衫。
也不知苏木衣衫打?的什么结,崔远之忙活半天?愣是解不开。
苏木淡然摸了摸发髻上不起眼的银簪。若他?解开了,她?不介意送其上路。
门外发出震天?动地的响声,是管家命家丁撞起房门。
门扇摇摇颤颤,怕是撑不了片刻。
崔远之呸了一声,「真是晦气,我堂堂吏部侍郎,在家中?竟要?受这等?气。」
苏木哭哭啼啼,故意煽风点火道:「崔尚书在一日,便永远压公子一头。不是苏木不从,实在是家主他?不准我与公子接触。」
崔远之垂头丧气,那是他?的老?子他?又?能怎样?。不过他?思?来想去,百思?不得其解。以往他?风流快活,弄回来的那些女人?父亲都?不阻拦。
如今为何偏偏不允他?靠近苏木。
恶念丛生,他?甚至想到?莫非父亲想将苏木占为己有。除了这个理由,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缘由。心随口动,崔远之问道:「我父亲对你如何?」
苏木的目的便是挑唆父子反目失和,故意委屈道:「家主对妾甚好,只是每次看妾的眼神,让妾十分害怕。」
崔远之有五分信了,有些恼火道:「害怕?怕什么?」
苏木红着?眼哭得楚楚可?怜,含沙射影道:「家主是一家之主,又?是长辈,终究是妾命苦,以为出了火坑,哪知,呜呜……」
苏木呜咽着?,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她?只说三分,留了七分让崔远之胡思?乱想去。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应声倒地。积灰飞扬灰蒙蒙一片,几名家丁冲了进来。毫不客气将崔远之五花大绑,扭送去见崔文行。
崔远之没有反抗,眼神呆滞仍旧沉浸在苏木的话中?。
第8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