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你可不要吃飞醋的表情。
刘誉笑了一下,若说之前他的确会醋味不平。
但,日日和翎儿在一起,天天缠绵,不死不休一般,这样愉悦的每一天,他早就忘记褚钰尘的那一档子心事了。
心里虽是这般想,但面上不显,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苏翎紧了紧手,“夫君……”这男人怎么越发的小气,还难哄了呢?
刘誉无奈的叹一声,“为夫对你的爱意,你是知道的,除非今晚,你答应和我做三次。”
三次!
三次尼玛啊!
种猪都没有你能干吧!
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刘誉一双深沉的眸子还在那儿候着。
哪怕是带着小团团,他都是各种办法,去沐汤室,贵妃椅,特别是那张春凳,承受的压力是最多的。
古人真是厉害。
春凳又宽,又长,还能睡下一个人,夏天可以躺着乘凉,夜晚还能解锁各种嘿咻嘿咻的姿势……
绝!
苏翎沉目问道:“阿褚他们什么时候出发?”
刘誉道:“你看,你还是关心他。”
苏翎摊手,很是无奈!“我是想给他复查一下,再拿些紧急时候服用的药,”
刘誉觉得,风雪有点大。
心里有点凉。
即便知道翎儿对褚钰尘没有那种心思,可还是觉得有些不愉快。
“罢了,让莫太医去吧。”
阿褚已经好多了,让莫太医去看看,带点药什么的,也是极好的。
谁知道,刘誉却忽然整个将她抱了起来,口吻有些讨赏一般,“翎儿,你答应为夫的话,我就答应你,公平交易,你可愿?”
三次!
她点点头,三次就三次,只有耕坏的牛,哪有耕坏的田?
再说了,她也觉得这幸福的日子挺好的,除了有点废腰意外,哪哪儿都愉悦。
得了应允,刘誉一脸奸计得逞的模样,抱着人就回了甘泉宫。
随即又让浔音去准备了马车。
两人回去甘泉宫,各自换了一身衣袍。
苏翎找了几味药,用小瓷瓶装好了,这才和刘誉一起坐上步撵。
经过觐见道,这才乘马车去找褚钰尘了。
约半个时辰,总算到了褚钰尘的住处。
大门上还未命名。
门口有侍卫站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