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南风和箫正纷纷来把各自的夫人接回了家。
刘誉则坐在苏翎床前,满脸的焦急和愧疚,“都怪我,若不是皇爷爷逼迫,你也不至于冒险生这个孩子……”
苏翎发笑,“你是傻子吗?我想当娘亲,你想当爹爹,怎会怪你?这个孩子,可是咱们不一样的体验生的。”
刘誉:……
还能说笑,也不管旁人在与不在。
两个时辰之后,医女再次检查,“皇上,娘娘,可以了。”
苏翎点头,让医女去了镇痛的银针,又跟刘誉道:“你出去……”
刘誉急的嘴唇都发颤,他是想守在苏翎身边的,但是想起小团团出生时,翎儿坚决不让他看到的样子,只好道:“我就在外边,我守着你。”
苏翎没眼看他了,只想他快走。
去了镇痛麻药作用的银针,宫缩的疼痛瞬间蔓延。
产房里传来苏翎痛苦的闷哼声,一次比一次难受,刘誉没差点又要把长生殿外的东西给拆了。
他急不可耐。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遍遍的问里头如何了,什么时候生……
看着血水一盆接一盆的出来,刘誉觉得这时间太过漫长。
“皇上,您别急,皇后娘娘吉人天相……”
莫太医如今已是院使,皇后生产,他肯定不敢忽视,带着太医院的人过来,随时待命。
看着刘誉急的不行,这才出言安慰。
刘誉嗯了一声,还是难掩着急神色,脚步又开始来回踱步了。
他心中暗自发誓,这辈子,再不要翎儿冒险生孩子了。
“哇哇……”
“生了,生了。”
门被从里面打开,产婆血红了一双手出来,“恭喜殿下,是个小皇子……”
“皇后如何?……”刘誉就要冲进去,被产婆拦着,“皇上,您不能进去,还有一个,皇后娘娘状态很好,不会有事的……”
“还有一个?”
产婆点头,随即关了门。
产房里,孩子的哭泣声,苏翎的闷哼声,每一声都让刘誉不得安宁,他来回踱步。
站在门外的宫人们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兴安端了椅子来,让刘誉一脚踢开了,“翎儿在里面受苦,你还让我坐着?”
兴安吓得要跪,刘誉也没看他,盯着产房里看不清的地方,心急如焚。
“怎么还有一个呢……”从未听闻太医院说是双生子啊!
刘誉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内心也是一遍遍祈祷,祈祷翎儿能早点生产完,少受一些罪。
莫院使这才道:“皇后娘娘此前不让说,说是要给皇上你一个惊喜,这才……”
刘誉扶着额头,翎儿真是这个世上最好的娘子,我此生真是幸运。
自与翎儿在一起,他做任何事情都顺风顺水,对大越的帮助更是犹如天助。
“刚刚,产婆说生的是皇子还是公主?”刚刚着急,一心想着翎儿如何,竟忘记产婆如何报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