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刻带着的食物,有一些是铁匠帮他准备的,还有一些来自酒楼,林刻自己做的。
这是他的一个习惯,从小到大饿怕了,随身的背包里,总是有吃食,以备不时之需。
几个人这一开吃,那群矿工逆来顺受惯了,平时也总是饥一顿饱一顿,倒没什么,一群守卫的目光渐渐不善起来。
突然,矿胎边的矿石堆里,一块“矿石”动动,然后,变成一个“黑人”站了起来。
那“黑人”伸了一个懒腰,口出人语:
“咦,什么味道?这么香。”
鼻息张翕间,循着香味,一瘸一拐的向着林刻这边走了过来。
林刻等人被吓了一跳,纷纷站起身。
大家精神本就紧张,加上矿穴昏暗,一个黑黝黝的身影过来,不害怕才怪呢。
黑影未到近前,远远的已是一股强烈的酸臭味传来,引得林刻身旁的赤小月转过身去,一阵干呕。
又走前几步,林刻这才看清,这那里是什么“黑人”,原本就是一个人。
只不过,他的头发凌乱,脸上、身上好久没有拾掇,全被矿灰染成了黑褐色,丢在矿石堆里,还真的看不出人形。
那人来到林刻等人身前几步远站定,冲林刻伸出一只手。
那手也是黑黑的,早无肉色。
林刻很是诧异,但还是从背包里取出一个肉饼,递到他的手里。
那人也不言谢,转身就走,回到刚才站起的地方,坐下后,身影又融进了矿石堆。
昏暗中,只见一个肉饼在空气中诡异的动着。
不一会,肉饼消失不见,矿穴恢复了平静。
林刻和众人刚一坐下,矿工那边,刚刚的中年汉子,便向林刻轻轻的招手。
林刻重新站起来,走了过去,赤小月仿佛保镖一般,跟在他的身后,眼光不停的扫向矿石堆。
“大侄子,刚才那人就是缪师傅!他……他的脾气,有些古怪!”
中年汉子指了指矿石堆,小声对林刻说着。
还没等林刻说话,另外一边,三个矿场守卫大步冲了过来。
一众矿工纷纷后避,将林刻两人让在守卫身前。
“嘿,小孩,我们家队长饿了,你那还有吃食不?快点拿出来!”
这些守卫,受到群狼攻击,如同吓破胆的小鸡,面对林刻,却又颐指气使,优越感十足。
林刻本来就看不上这群色厉内荏的家伙,理都没理他们,不想其中一个守卫,气恼之下,疾冲几步,就要抓住林刻。
还没等林刻和赤小月出手,旁侧里铁匠那边,一个黑影冲了出来,冲着伸手的守卫就是一脚。
这一脚颇重,将守卫远远的踢开了去。
“个小瘪三,平日里看你们就不惯,这时候还想着欺负人!”
却是铁匠那个小头目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