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帅,几日前受伤的三百二十四人,出现了同一症状,俱是午夜时分,便神智混乱,兴奋异常,军令有所不受!”
“另外,营中还有大约二十几人,被他们抓伤或咬伤,好像……好像也出现了同类状况。”
“噢”
王亦寒一阵错愕,
“医官怎么说?”
雷宇宗摇了摇头:
“无法确诊,无计可施!此前的一些安神药剂,毫无用处!我已将这些人安排到了西营,严加看守。”
王亦寒点点头,站起身,在厅堂上走了几步,开口说道:
“宇宗,你我从军多年,虽不敢说是见多识广,但这种怪异的事情,你见过吗?”
雷宇宗摇摇头:
“军中也有被兽类抓伤咬伤之症,但剜肉去骨后,大可痊愈,断然不会影响神智!”
王亦寒又猜道:
“那子似狼非狼,似人非人,利爪含毒,触之即溃,身手之快捷,就算你我,亦无胜算,难道,是泊蓝的新手段?”
雷宇宗跟着站起身:
“王帅,我已探查过了,泊蓝军后撒,与我莫都陈兵并无关系,我猜想,他们或许也是为了此僚!”
“或许也是为了此僚!或许也是为了此僚!”
王亦寒嘴里嘀咕着,来来回回走了几步,突然抬起头:
“我来函关之前,胜传烟儿回莫都受到泊蓝层层阻拦,难道,与这事有关?”
“不行,此事必须要快速报与王上!”
王亦寒快走几步,来到书桌前,奋笔疾书。
不大功夫,信件写完,他亲自封口,并在上面粘了几枚羽毛。
“善玉”
一名亲信近前两步,举手施礼。
“你亲自火速送往莫都,必须要亲手交到王上手里。”
善玉接过信,郑重的点点头,转身离去。
待善玉消失于厅外,王帅又对雷宇宗吩咐道:
“宇宗,你要严密关注事态发展,如果事不可为,一定要杀伐果断,万不可留下后遗症!”
一边说,王亦寒左手做了一个劈砍的动作。
雷宇宗点头。
两人军中久呆,做事从不拖泥带水。
“还有,函关如果再起事端,立即舍关后撤,这个我信中已向王上言明,你只管做便是!”
“王帅,那你呢?”
“我去泊蓝一趟,有些事,还是要主动一点替王上分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