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捂一下她空空无也的两个眼眶子。
“呜呜呜……”
“您轻点,我疼~~”
秦天舒不置可否,
自顾自地盘算接下来的工作内容。
(下一个项目本来是查看阳台和地下室,不过这酒店房间没这个配置,那么下一项就是两点巡视走廊了。)
女鬼每次哭嚎,
眼眶里的脑液和血就会顺着脸巴子滴一地,
地板的情况基本是前脚擦拭干净,
后脚就又血里呼啦。
这半天时间过去,
小小一间卧室黑红斑驳的地面并没有多大改善。
再加上秦天舒时不时的质疑和嫌弃,
女鬼越搞越崩溃,
看着闹心巴拉的卧室,
最终颓然地一摔拖把,一屁股坐在地上,
用手捂住脸开始嚎啕大哭。
“鬼生艰难啊~~~”
女鬼一哭
带动着一旁拿着小抹布的小鬼头也开始消极怠工,
有样学样地坐在女鬼身边撒泼耍赖。
一嚎更比一嚎尖细刺耳的哭声此起彼伏,
犹如魔音贯耳闹得秦天舒脑瓜子疼。
忍无可忍地一拍床头柜,
发出巨大的“砰“声。
“闭嘴!”
两鬼立即收声,
小鬼头更是抬手死死地捂住嘴,
但还是有一点呜咽声从指缝中溜出来。
秦天舒看了眼表,距离两点还有半个小时,
在继续躺半个小时和跟两鬼谈谈心之间,
秦天舒选择了后者。
秦天舒很懂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手段,掂了掂手里的眼珠子,扔给了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