祜非点点头,记起来了。当时他一直不理她,每天独自发呆。
玄吉看着地板草铺,说:授权祭典造反之后,我恨死了自己,被你迷住,害了自己又害了阿爸。一直想不明白我为什么那么迷你,明明早就怀疑你了,可宁愿自己骗自己。
祜非想,那段日子,其实她也不好受。
尽管你那么坏,骗我骗得那么狠,从来没人这样伤害我!可是,我却越恨你就越爱你,就像优姬说的简直蠢透了!后来,我终于明白了,
什么?
玄吉趴下来,伏在草铺边,凑近了看着祜非:你是唯一不怕我的女人。你是跟我完全相同的人。这天下,我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让我如此心动的女人了!
祜非听着,不可能平静。不可能不心跳。不可能不心动。可是怎么办!不知如何是好。
玄吉看着她的大眼睛,微笑说:祜非,记住,我玄吉——爱你!
说完,吻了她的额头,起身拿起油灯走了。
祜非躺在那里,开始有几分害怕了,真的害怕了。
接下来的日子,玄吉和格雅一起参加议事会,或者去广海各个村落寻看,合作中格雅让玄吉恢复了二王子的身份,而大家也看到,二王子对待百姓已不再像过去那样严苛了。相反,举止气度却十分气派潇洒,高贵又不失礼貌,令很多百姓效仿起来,说:这是贵族气派。
听到大家说玄吉潇洒,祜非也开始注意到:他似乎真的长大了。走进院子不再跑着进来,抱起祜非转圈,而是高兴地喊一声:阿叔!我回来了!祜非!喝水!然后自己打一盆水来洗手洗脸,洗完也不扔盆子了,好好放下。
走进院子他的步伐、身形,气宇轩昂,潇洒倜傥。进屋换了衣服出来,接过祜非的茶水,神采奕奕。端起陶碗饮茶的动作跟他喝酒的动作一样,端庄礼貌,浑身的姿态气质的确是风度翩翩。真如传闻所说:一派贵族气质。
以前怎么没注意到?
呵呵!看呆了哇?是不是长得太英俊了?玄吉挑起眉毛问。
切!嘚瑟得你!她一把接过陶碗。
祜非到后院去干刚才没干完的活。心里害怕,好像是越来越喜欢他了。
由于润、青两个护卫已经撤走,不用看管玄吉了,所以阿叔只做三个人的饭。事情少,祜非打算把后院开辟出来,沿墙角种上一圈草药。玄吉来帮忙松土,一边干活一边说:格雅在山里长大,算你的族人吗?
祜非刨着土说:不算。他只来过白石村一次。
玄吉:你暗中帮王后阻止我和阿爸,到底是为什么?是不是为了他?
祜非蹲在地上,躲避遮掩地:我是为了天下人,不要像我的族人那样被杀。
玄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