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是救世的唯一机会。
」
「你们把我的话告诉每一个人,让他们到西牛新洲的五十省去,你们留存火种,耐心等候。
或许与小诸天的联系会断绝,但要耐心等候,终究有一天,我会寻到你们。
」
众人默默地听着。
待到陈实将他们体内的邪气炼去,他们各自祭起天庭令,进入小诸天。
「小十,保重。
」
李天青来到陈实面前,重重的抱了抱他。
陈实拍了拍他的肩膀:「保重。
李天青也走入小诸天,他们准备前往西牛新洲五十省,来到各地的红山堂,
按照陈实的吩咐开始行动。
巫轻妤询问道:「阿棠,西京朝廷会做什么吗?」
陈棠摇头道:「不知。
我只希望世家大阀在这个危难关头,不会搜刮民脂民膏。
小十—·
他看向陈实,只见陈实不知何时离开村口,来到了黄土坡上,坐在石碑前静静地想着心事。
「不要去打搅他了。
」
巫轻妤道,「他肯定在思考如何才能度过这场灾厄。
」
陈棠仰头望天,过了片刻,道:「有解决办法吗?’
巫轻妤道:「倘若有的话,就不会有绝望坡了。
」
陈实一直坐在老柳树下,冥思苦想,从下午坐到晚上。
西牛新洲又一次进入漫长的黑夜,这次的夜比之前更长,月亮挂在天幕上静静地俯视人间,冷静,没有任何情感。
仿佛的世事兴衰,世人生老病死,与它无关。
它只是一个冷漠的观察者,不会降灾,也不会施以援手。
「想不出,我想不出!
」
陈实抱住自己的头,低声道,「干娘,我想不出该如何度过这场灾厄。
我想的任何办法,真王都想过,从前的人们也都想过,但始终无法改变这个局面!
干娘,我该怎么做?你教教我!
」
石碑上浮现出幽幽的光芒,干娘没有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