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这般着急。」
「急的急的,春日好,也不下雨,多出去走走,我老觉得最近胖了点。」
严怀津便仔细端详,许多福凑过去,「你看我的脸。」
「略微圆了一些。」
许多福:「……严津津你真直男。」
「何意?」严怀津好学。
许多福说:「你还说你喜欢我呢,我就嚎叫两声说我胖了,你真就觉得圆了。」
「可是你脸圆一些更为可爱和俊俏。」严怀津道。
许多福:……成了哑巴。
他脸又有点热了,此时才注意到二人凑得有些近,许多福多看了眼严津津,咕哝说:「你睫毛还挺长的。」又浓又密。
「那你喜欢我睫毛长吗?」
许多福脸蛋是他不知道的绯红,表面上还很镇定往后挪了挪位置,嘴硬说:「还行吧。」
「那就是喜欢了。」严怀津肯定。
许多福:……
「我去睡觉了!」
严怀津见许多福害羞挥着胳膊跑开,眼底都是笑意,而后去找许凌官请教了,「我此时习武太晚了,只想强身健体,如何做?」
许凌官也是习武比较晚,看了眼严少爷,说:「那就练一下基本功,我最初学了刘家的拳法还有王家的拳法,对我来说王家的比较合适,刘家勇猛利落些……」
「我都学。」严怀津说完,又问:「是否要问一下王将军夫夫二人?」
许凌官:「是该问问。」这拳法也不是他的。
严少爷人真不错。
刘戗和王元孙不知道钻哪里,许凌官倒是知道一个办法,还是跟殿下学的,只要摸清王将军平日巡逻路线就行了,而且一边找一边先喊一喊发出点动静来。
严怀津同许凌官见到刘戗王元孙时,二人一个面红耳赤,一个嘴巴有点红,严怀津目不斜视,说了来意,只是心里尤为羡慕。
二人自然说没问题。
刘戗:「都交给你了,凌官你跟我见外做什么,你忙你的。」别来打搅我了!
「是我觉得该问问。」严怀津道。
「那我二人不打扰你们办事了。」许凌官没藏住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