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潇也拉着余准说道:老余明早还有会,我们也休息了。
哎我也是,等我一起走。
剩下的几人也借着七七八八的理由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程奚希和宫墨琛。
少女的衣服褪得只剩下内衣裤,随即又换上了新的衣服,是一件极短的连衣裙。
程奚希转身对上了男人的眼神。
如果他们不走,你真的打算当众换衣服?
他问道,声音中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决定从现在开始好好对待你的每一件礼物,不过她顿了顿,就算是你,提出这种要求也未免有些太掉价了吧?
原来你对我还有期望啊。
少女冷哼一声,倒也不在意他这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话术。
你把我带出来,就是见这么一群人,然后羞辱我?
我成功了吗?
差一点点。
少女将短裙的上半身拉扯了一下,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在身上,直接描摹出了胸型。事实上她以为宫墨琛的报复手段会更加高级一点,没想到弄来弄去都是这些低级的举动。
忽然,她注意到了男人西装裤撑起的帐篷。
你居然对我硬了?程奚希嗤笑道,看来我今晚要做噩梦了。
男人的双眸幽深,费力压抑着心底的怒火和躁动的欲念。
你很寂寞吗?还是说你这种人就这样?她靠在桌旁若无其事地说道。
哪种人?
把女人当做礼物送出去的人。
我没有送过女人。
嗯?那你之前不是要把我送给那个什么于君什么的哦,不对,是卖。
忽然,宫墨琛从沙发上蹦起,一把掐住了程奚希的脖子,将她摁在了桌上。
我今晚忍了很多,你最好不要让我全部发泄出来,在你的身上。
男人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凶狠,喘着粗气,身下炙热的性器告诉程奚希他并没有说谎。
你冷静一点。程奚希说道,语气平静。
宫墨琛冷笑了一声,慢慢站了起来,目光却还在少女身上流转:看你怎么做。
程奚希一脚抬起踢了他的胯间,男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样,现在没感觉了吧?她笑眯眯地说道。
真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