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k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手臂上青筋浮起。
上官洪看向他的手,唇角仍旧笑着,但语气却冰冷,她一边拉开车门一边说:「怎么?你打了齐烁还不够,还想打我?」
砰!哗啦——
wink突然一拳砸向上官洪按着扶手的那扇门的车窗,车窗应声碎成蛛网,他移开拳头,砸中的地方鲜血和玻璃渣混杂在一起,顺着玻璃裂纹缓缓淌下来。
上官洪看着车窗上的血,脸色发白。
「能不能不要提他,能不能!为什么他都伤害过你,你还和他纠缠不休?」wink盯着她,猩红的眼睛溢满眼泪,「。。。。。。齐烁那个人渣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上官洪从方才的震惊中缓过神,表情渐渐麻木,「他是人渣,我也是,小魏,娱乐圈不适合你,你还是回魏家当你的贵公子吧,过两天我会让秘书把解约合同发给你,违约金按合同赔给你。」
说完,她拉开那扇窗户破碎的车门坐了进去,助理发动车子,消失在了圣地亚哥的夜色里。
袁庭业走上前,将他拉到怀里,wink闭上眼,眼泪顺着苍白俊秀的脸庞流下来。
这天夜里,袁庭业没再回来,江茶抱着猫睡了一夜。
第二日一大早,温秋就跑过来找她了,两个人坐在软绵绵的床上抱着被子聊天。
「wink的手受伤了,袁庭业昨夜送他去医院了,胡卓和夏江南早上也去了,让我告诉你一声。」
「严重吗?」
「电话里没说。」
江茶忧心忡忡的揉着猫,把小猫好不容易舔顺的毛又给揉乱了,猫郁闷的张嘴咬住她的手掌。
温秋哎呀叫了一声,江茶说:「没事,它就是吓唬吓唬我。」从猫嘴里抽出手,手指上只有口水,连牙印都没。
江茶说:「我们能做点什么吗?」
温秋说:「我对内娱不太熟,也不了解她。」
江茶说:「我只知道网上能搜到的八卦。」
温秋:「你男朋友没和你透露过什么?」
江茶:「透露什么?」
温秋高深莫测的看着她,说:「江茶,你竟然没有否认男朋友。」
江茶:「。。。。。。」
女人挖坑真是挖的防不胜防。
温秋指着她脖子上的吻痕说,「看颜色,有两天了吧。」
江茶脸色一窘,抬手摸摸脖子。
温秋说:「胡卓好像不知道。」
江茶说:「嗯。。。。。。现在这种特殊情况,我们怎么好意思秀恩爱,咱不能扎老铁心。」
*
老铁没有扎心,老铁扎手了,而且手骨好几处骨裂,胡卓在医院里心疼的骂娘,被夏江南拽到了病房外面。
胡卓说:「我就说不靠谱吧。」
「闭嘴吧你」,夏江南捂住他的嘴,将他拉离病房有一段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