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茶把眼睛一瞪,「谁不喜欢十八岁?你不喜欢吗?」
夏江南连忙说:「咳,喜欢喜欢,我绝对不是说她不好,男人能风流,女人当然也可以,男未婚女未嫁,她想谈几个十八岁就谈几个十八岁,但是wink他们家比较传统,不太能接受只谈恋爱不结婚这么潮流的思想,你别看wink天天染的五颜六色,其实很乖的,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而且他受家里影响,思想上也是会觉得结婚才是爱情的最终结局。」
江茶撇嘴,「结婚有什么好的?」
听到这里,一直没说话的袁庭业把眉头皱了起来,「你觉得结婚不好?」
江茶转了转眼睛,嘟囔说:「现在有能力的漂亮小姐姐都不结婚的。」
袁庭业眉眼深沉,「我问的是你。」
江茶把叉子放到盘子里,「我要睡了,你们继续聊。」
她看也不看他们,把隔音板升起来,翻了个身对着舷窗,闭上了眼。
结婚?江茶想都没想过,一次都没想过。
夏江南碰了下袁庭业的酒杯,说:「现在的小姑娘都特有主见。」
袁庭业没说话,垂眼喝尽了酒杯中的红酒。
睡得不是很舒服,江茶戴着隔音耳罩和眼罩,侧身蜷缩在放倒的座椅上。
即使睡不着,她也不想起来。
婚姻是什么?和一个人组成家庭?
江茶当孩子的时候都不知道什么叫家庭,如何去和别人组成家庭丶经营家庭?这些字眼放在江茶身上都好像很可笑。
温暖的痒意落在江茶的脸上,她拉开眼罩,舷窗外是一片淡鹅黄色的暖阳,大片大片厚实的云朵像童话境般纯白可爱绵软。
山脉如巨龙般蜿蜒,险峻,森林茂密,郁郁葱葱,河流像银色的丝带在山谷间穿梭。
有人按在她的肩膀上,江茶下意识绷起身体,恐惧一瞬间席卷,耳罩被人摘掉,袁庭业看到她的脸色,「对不起。」
他叫过她了,但江茶戴着隔音耳罩没听到,所以袁庭业才碰了她,但没想到还是吓到了江茶。
江茶披着一头蓬松的乌发,微笑说:「是我总一惊一乍的。」
袁庭业弯腰亲了一下她,江茶迅速往后看去,袁庭业说:「他们去洗漱了。」
江茶哦了声,说:「几点了?」
「九点半。」
凌晨三点多才睡,这会儿醒得也不算晚。
江茶点点头,他们还要在飞机上再待将近十个小时。
「饿吗?」
江茶说饿,袁庭业就按了呼叫铃,点了餐。
「我去洗脸。」江茶坐起来,拢起头发。
袁庭业一直看着她,说:「洗漱室有人使用,不着急的话我们聊聊?」
「好啊。」江茶整理着衣服,「聊什么?」
袁庭业郑重的说:「结婚。」
江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