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程澄好奇地看向跟在沈昭身后,有些手足无措的陌生少年。
“我我叫秦平。”少年紧张地磕磕巴巴说道。
姓秦?程澄隐约猜到了什么。
“我来自南洲清溪谷,来贵派是想要找我师兄秦追游。”
秦平把他如何收到秦追游来信,如何愤而“离家出走”,如何在阆苑仙城遗憾错过,又如何遇到美美和壮壮一路来到太清门的诸多事情一股脑儿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可是秦追游的确是已经返回清溪谷了。”程澄为难地说道。
秦平也怪可怜的,辛苦奔波,结果连个人影都没见到,换做是谁,谁都要免不了生气。
而且看样子,秦平是个不常出门的,却为了见师兄,自己一人千里迢迢从南洲赶过来,程澄不得不说一句秦追游不厚道,师弟哪能用来坑的呢?
许怀瑾了解事情原委后对秦平说道,“如果秦平小友此刻出发赶回南洲的话,说不好会不会再次与你师兄错过,毕竟临江仙城与栖塘镇相差的距离也不近。”
秦平一听这话,情绪更加低落了。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许怀瑾话锋一转,“你师兄届时还会返回北洲,不如相约北洲风云会见面如何?在此之前,秦平小友就住在太清门即可,不知意下如何?”
“我这样可以吗?”秦平不敢置信地问道,师兄与太清门究竟是什么关系,居然可以允许他这个外人借住宗门?
沈昭:是正在考核中的准女婿关系
“这样确实是最好的安排了”。程澄表示赞同,她实在不放心秦平自己一个人再上路了,反正过段时间秦追游还是要来的。
“秦平,你的传讯玉简很可能损坏了,这样,你先用我的给你师兄传讯。”程澄将玉简递给秦平。
秦平感激地接过。
唉下次出门一定不能这么匆忙了,至少要试一试几百年不用的破玉简好不好使秦平悲伤地想道。
就这样,秦平开始了在太清门吃吃喝喝,与美美和壮壮打打闹闹的生活。
且说那边,秦追游和啾啾正在马不停蹄地赶路,这一路上什么风景,什么美食都顾不得了,秦追游心里只剩下一件事:回到清溪谷冲击结丹。
对于炼药师来说,其实修为有时并没有那么重要,毕竟药学知识和炼药天赋,不会因为修为的提升而灵光一现,大彻大悟。
炼药师虽大多数于修炼一途成绩平平,但是谁也不可否认,他们的招数最是神出鬼没,炼制的药剂更是千奇百怪,如果单单因为他们不太出众的修为而过于轻视的话,早晚会吃到苦头,这已经成为了常识。
但是秦追游此刻心中却隐隐产生了些危机感,他从前也同主流思想一样,认为对于炼药师来说,炼药天赋最为重要,而修为次之。
只要他既可以自保,又在面对危险时能够全身而退,还能日赚斗金,这就足矣。
但是在亲眼目睹程澄结丹之后,他却突然感觉自己的想法过于幼稚。
不,是他开始产生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
如果啾啾知道他心中所想,一定会万分诧异。
这可不像他,他从前是根本不在意世俗的想法的,一向我行我素贯了,炼药的唯一动力就是赚钱。
他将“倾城”开遍五洲,也不过是在做生意的同时去不同的地方打发时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