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何安愣住了,不再言语。
他眯着眼,眼光瞄向远方天际,那抹浅浅的蔚蓝色,云层深厚,高低不平,积云遮住了大半个天空。
“你又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是何含义?”何安缓缓出声道。
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名字因何而取,因何而得。
“我想,便是这般含义,愿你永生永世安平。”萧灵隐只这般说道。
“似君这般人,常人见之,应皆如我所想,望君安好。”
身后人靠的越发地紧,何安缓缓将手放在搂在自己腰间的手之上。
风光正好,清风微拂,云层逐渐淡开,天边露的一抹斜阳洒在二人身上,浅而耀目。
萧灵隐便放开搂在那人腰间的手,遮住那人的眼。
“天光刺眼。”萧灵隐轻声道。
“不必遮了,让我见见这光。”何安轻轻叹道。
冬日既过,很快礼部举办的省试即将来临。
春闺应举,便在眼前。
当朝科举,有设常科,特科二类。
常科最普遍,而常科中进士科更是重中之重。
为改前朝藩镇之乱,当朝重文抑武。
为抑世家大族作乱,更是大开科举,取士颇为宽厚,多提拔寒门子弟。
出身不限制个人发展,即便是商户之子,甚至是佛道教中人也可参加科举应试。
省试三年一次,已为朝中惯例。
读书人皆有三考,解试,省试,殿试,层层向上,其中若有一层失败,便要重新来过。
萧灵隐本在家中柳州参加了解试之中的州试,获得了参加省试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