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看了看办公室内的环境,马上喝道:
“畜生,还不给我住手!”
陈德秋尴尬的退往一旁,叫了声:
“爹!”
而我亦同时接口道:
‘儿子真乖,还不放开老子。’
只气得陈德秋面红耳热。
之后的事情我已不大记得,只隐约知道是小伶扶着几近昏迷的我离开;而陈
老则留在办公处内教训他的宝贝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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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说的就是这小子吗?”
在迷糊中我听到了一把异常娇媚的女声。
“不错,就是他,陈先生叫你最紧要好好服侍他,详情就正如信中所说,事
成后他绝不会待薄你。”
然后是一把我听过的男声,不过片刻间我已不能支撑下去,再一次沈醉梦乡
。
醒来时我已经是处身在医院之内,而且更是医院的头等病房,看来陈老先生
对他儿子的所作所为实深表悔疚。
“张先生,你终于醒来了吗?”
我向声音来源一看,原来是病房内的护士。而且我已随即记起,那是迷糊中
曾听到过的女声;不过我始终对另一把男声没什么印象。
我凝望着来到床边的白衣天使,只见她拿着微热的毛巾,细心而又温柔地为
我进行着抹脸的服务。
我不由得暗赞一声。
虽然她并不是我想像中,那种怯生生的白衣天使,但是毫无疑问地,她实是
一位出色的美女。
在标准的护士帽下,是一头波浪卷曲的及肩秀发,脸上伴随着淡淡的化妆,
精致的五官同时透露出,少女是那种富野性美的类型,少女明媚的双眼不时透出
阵阵热力,是那种人见就能令人心动的类型,看样子绝不超过二十五岁。
在粉颈之下是典型的纯白护士服,我的目光不由得停在少女的胸部,先饱餐
一顿秀色,然后才停留在她的名牌之上。只见上面写着“孙佳纯”,应该是那护
士的名字。
在护士服的覆盖之下,佳纯的Ru房仍显得非常丰满,薄薄的衣衫下撑得涨鼓
鼓的,令人有种破衣而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