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无奈低头,蹲地上画圈圈,「这种事还要多大力度?」他真的已经尽力了,而且虽然是想像,他也接受不了想得太过分,就算是想着萧哥受一点点伤,他就难受,然后就想不下去了。
「要不就试试回忆,回忆那天我被陆判攻击。」
「恩。」
陆北站起来,又闭上眼睛开始回忆,试着代入那天在家具城的情景。但尝试许久,还有没有一点反应。
萧毅皱眉,「看来我得真的受到伤害对你才有效果。」
「你想什么呢?」陆北急眼,「我希望能自由使用法力就是为了让你不会再受伤,怎么能还因为要练习法力就至你于危险之中?想都不要想,绝对不可能。」
萧毅笑了,「我只是举个例子。」
「举个例子也不行,这种想法就不能有。」
陆北刚说完,杨絮就打了电话过来。
「北哥,练习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就你出的馊主意,一点作用都没有。」
「你没跟萧总在一起?」
「在一起啊,他现在就在我面前,可刚刚不管我怎么想像还是一点用没有。」
杨絮跟戚政在一块,跟陆北打电话的时候开着外音,戚政皱眉,「有没有试过回忆?回忆那天在家具城遇到的危险。」
「刚刚回忆过!没用啊!我这憋得跟便秘似的,就是没效果!」
杨絮转头看戚政,「这可咋办?」
「看来只有萧毅真的受到伤害或者威胁,才会有作用。」
戚政跟萧毅想到一块去了。
陆北克制着才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但语气也差了不少。
「这种馊主意就别出了,我是不会让萧哥受到伤害的,你们也别想,得了,不行就不行,回头再想办法。」
杨絮也觉得戚政的话不太切合实际,对于他北哥来说那真是没有什么人什么事能比萧毅更加重要,让萧毅受威胁来帮助他练习法术,那是不用想也知道不可能的事,还不如让他自己受伤呢!
「他们现在在哪?」戚政问杨絮。
杨絮又对着手机问道:「北哥你们在哪?」
「郊外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