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苏瓷『摸』『摸』鼻子,正打算在灵鸪身后空出来的椅子上落座,之间虚无妄站起身,竟回琏与阮灵鸪同时起身。
而后,一人一位往后挪,把紧贴着宴柏深的第二个位置,留了出来。
林苏瓷看着他家师兄师姐们顺理成章的动作:&ldo;……&rdo;
搞什么?这是特权吧?他一个小师弟怎么好意思坐到师兄师姐的前面去?!
然而没有人搭理他的正确辈分排列方式,虚无妄踢了踢他腿弯,懒洋洋道:&ldo;哟,姗姗来迟的小师弟,快去坐下,正谈到你呢。&rdo;
谈到他?
林苏瓷也不计较那么多,去宴柏深身后落了座,立即问:&ldo;谈到我是怎么回事?&rdo;
在后面的阿霜过来给他递了一盘瓜果与茶,顺势『揉』了『揉』他还有些散『乱』没有梳整齐的头发,顶着宴柏深的目光,笑『吟』『吟』道:&ldo;还记得当年你闭关,我们被追杀么?&rdo;
&ldo;还真有关?&rdo;林苏瓷不由咋舌。
当初他闭关,师父一行被追杀,这都是将近十年前的事情了。这次阮灵鸪他们被追杀,怎么和十年前,也扯上了关系。
阿霜却努努嘴:&ldo;问他们吧,审讯的时候我不在。&rdo;
阿霜跟着婉儿浅浅在空鼓山种了两天树,也就是今日回来给她们去东西的,顺便碰上了听了一些。作为当年被追杀的其中一员,阿霜举起手攥了个拳头,笑『吟』『吟』道:&ldo;报仇的重任,可就交给你了。&rdo;
林苏瓷无辜:&ldo;我?&rdo;
这里有元婴有金丹,有世界男主有原着反派,为什么盯着他一个可怜无助的小猫崽?
阿霜又『揉』了『揉』他发髻,彻底把他头发『揉』散了,才慢吞吞离开。
林苏瓷顶着鸡窝头,有些被弄晕了。
宴柏深看不下去,叹口气,令林苏瓷转过身,他以手指梳着林苏瓷的发丝,一点点给他挽了上去,一根木簪斜斜『插』入,单髻方固定稳妥。
&ldo;全问出来了。这次的事,和当年的事,有些关系。&rdo;虚无妄翘着腿一点一点地,手掌里把玩着残魂的收囊容器。
&ldo;简单来说,这两拨人,背后的主使不一样,却是出自一家。&rdo;
&ldo;这个该你来说吧,林公子。&rdo;虚无妄朝林止惜努了努嘴。
林止惜与林苏瓷面对面而坐,林苏瓷能清晰看见,林止惜的脸『色』黑得犹如锅底。
他闻言,似乎有些不痛快,迟疑了许久,才粗粗说道:&ldo;许是和我身世有关系。&rdo;
&ldo;和你身世有关,这些人……是林家人?&rdo;林苏瓷诧异了。
当初他们就曾经怀疑过,能够在碧海大陆有着这么强大实力的,会不会是林家,当时就觉着,或许有关系,却不至于是真正的林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