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崽高昂着头,骄傲无比。
宴柏深一路听到这里,嘴角的那抹微笑终于挂不住了。
他目光深深:&ldo;……春|宫图?&rdo;
&ldo;是啊,&rdo;大大咧咧的林苏瓷根本没有发现他身后宴柏深幽暗的目光,在里头翻了翻,找出一张边角微微泛了黄的图来,翻开看了眼,感慨,&ldo;瞧瞧,阿霜姐姐的这个画,活灵活现,让人一看就得赞叹她灵巧的心思,能把五个人安排的清清楚楚。&rdo;
宴柏深看清楚了那幅画。他眼角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下。
这是什么东西?
林苏瓷还捧着画叹息:&ldo;可惜了阿霜姐姐平日里为了加速修行,很少有时间过来画,半年的时间,画的连十张都没有。&rdo;
宴柏深的声音听不出喜怒:&ldo;听起来你还很遗憾?&rdo;
&ldo;可不是,&rdo;林苏瓷对阿霜的画工很是推崇,&ldo;你都不知道,当初有个修士来找阿霜姐姐的时候,看见了她画的画,直接掏了三千灵石卖了去!三千灵石!&rdo;
林苏瓷羡慕不已:&ldo;若不是那个时候我无法化形,定要拜了阿霜姐姐为师不可。&rdo;
说着,林苏瓷也不气馁:&ldo;不过也无妨,我早先就和阿霜姐姐说好了。等我出来,就去拜她学画。&rdo;
宴柏深看了眼画,看了眼猫,忍耐:&ldo;学画,画这个?&rdo;
五个人不同体位『裸』|『露』而充满『色』|欲的……春|宫图?
阔别三年有余的手痒,让宴柏深伸手捏着林苏瓷的脸颊拧了拧:&ldo;嗯?&rdo;
林苏瓷拼命拯救自己脸蛋儿:&ldo;当然了!这可是钱!画一幅三千灵石!三千呢!&rdo;
宴柏深的手被林苏瓷掰开了。
他反省了下自己。哪怕过了三年多,猫崽还是那个没有长大的崽儿,哪怕看见这种东西,心里头想的都是如何换钱。
如果宴柏深提早知道,当初轻缶和师门里的贫穷气息会给林苏瓷造成这么大的影响,他说什么也要把崽子用灵石砸到对钱没有概念。
可惜,现在迟了。
林苏瓷『揉』了『揉』自己通红的脸颊,忽地却笑了:&ldo;柏深,你好久没有捏我了。&rdo;
当初的时候,他哪天不把宴柏深气一通,捏脸,捏爪子,捏尾巴,宴柏深有时候气急了,还把他翻过来一顿揍屁股。
也只有宴柏深会这样了。
也只能有他这样了。
林苏瓷被捏了脸,还乐得笑,一口尖尖的小白牙,清晰可见。
宴柏深都不知道该气他心大,还是该笑自己想太多。
罢了,还是那个傻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