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柏深柏深!有人欺负我!&rdo;
红着鼻子满脸灰尘的林苏瓷,如愿扑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宴柏深任由林苏瓷抱着他,横扫过这一片狼狈的场景,嘴角微微一勾。
&ldo;怎么被欺负了?&rdo;
声音的温柔,充满了和平的假象。
只可惜一心想着告状的林苏瓷没有听出来,无比委屈:&ldo;那个家伙想要那我当炉鼎!他脱我衣服!轻薄我!&rdo;
&ldo;你知道什么是轻薄?&rdo;宴柏深的目光所落之处,小蓝战战兢兢背对着他,一声不吭。
林苏瓷振振有词:&ldo;脱我衣服!就是轻薄!&rdo;
宴柏深微微一笑:&ldo;……你还知道啊。&rdo;
林苏瓷忽地觉着哪里不太对:&ldo;……嗯?&rdo;
宴柏深深吸一口气,单手搂着怀中衣服被撕破了的小猫崽,『摸』着后牙槽:&ldo;……我觉着有必要,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轻薄。&rdo;
第45章
兽类的敏锐在这一刻起到了绝对的作用。林苏瓷夹着尾巴贴着耳朵,依稀察觉到了一种他不敢去深思的东西。识时务的猫崽子麻利把自己身上撕破的衣裳拢好,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脏兮兮的灰尘痕迹,麻利收敛了刚刚故作委屈的模样,『露』出一个端庄得体的微笑。
&ldo;师兄,不好意思,深夜冒昧私自行动,又劳您大驾了。&rdo;
客气恭顺到甚至有些毕恭毕敬的话语,全然不是林苏瓷的常态。
他的识相,让宴柏深无可奈何。
每次都缩脖子缩的麻利的让他根本逮不住,滑不丢手,平时反应慢,偏生在这种事情上,明明懵懂,却敏锐的很。
宴柏深狠狠拧了小猫崽脸颊一把。
&ldo;大师兄!&rdo;小蓝小钹也不敢敲了,眼睛发光,&ldo;您怎么来了?!对了,小师弟又闯祸了!&rdo;
宴柏深看过去,那被一张金丝网困在中间的,屠夫似的壮汉,有着融合的境界,却被一个筑基修为的阵法给牵绊住。还有从阮灵鸪那里得到的灵钹,声声入耳,『逼』得陈甲伏地七窍流血,翻滚哀嚎。
林苏瓷悄悄挡在宴柏深面前,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ldo;柏深柏深你都不知道,这个人有多坏!强抢修士入府,全吸干了灵气,害了不少人命呢!&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