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得到。
没关系,反正她也不喜欢他。
她忽然想起陶行对她的声声质问。
面前的少年眼里是漠然的灰白色。
耳垂上的耳钉,在骄阳的照射下,发出凌厉又刺眼的光。
像他这个人一样。
宋枝问他:「你之前说,你做的那些,都是为了周致。」
她深深看了他一眼,才继续道:「是沈祈闻告诉你的吗?」
陶行好像没明白她在说什么。
他盯着宋枝的眼神还是那样的笑意。
带着漠然的灰白。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宋枝不知道他是在装不知道还是真的不知道。
艳阳高照,汗水不停的从她的皮肤里往外渗。
她舔了舔干燥的唇角,耐心消失的大半。
「我的意思是,你做的这些,和沈祈闻有关系吗?」
面前的少年灰白的眼眸,终于入侵了点颜色。
他的眸子亮了一下,脸上的笑意几乎藏不住。
笑起来甚至有点森然。
他从包里摸出烟,抽出一根,给自己点上。
随意又散漫地,带着颓然。
宋枝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沈祈闻抽菸的样子。
他们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面前的少年,仿佛是受烟雾蛊惑,他需要尼古丁放大他心里的渴求,放大他此刻极度的兴奋。
他是艳丽又颓靡的花。
而沈祈闻,他抽菸的时候,比较一本正经。
抽菸就是抽菸,他有一搭没一搭,靡靡的抽。
平静,沉寂。
他需要尼古丁让他稍微躁动的心缓和下来。
意识到自己在无声的比较面前这两个人。
宋枝甩了甩脑袋。
「你为什么不说话?」
陶行看了她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