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德闻言狂点头,眼泪汪汪差点快哭了,他最惨,雌君是霍顿上将,对方如果真的有心整治他,哪里都跑不了一个死字。
其余的雄虫也有那么几个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语气心如死灰:“不过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楚绥内心似乎在盘算着什&57842;&8204;,指尖在膝上轻点:“莫林上将的雄主是谁?”
帕林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语气幽幽的道:“&60730;&8204;,怎么了?”
楚绥:“……”
挺好,除了阿尔文那个单身狗,四军三上将的雄主都集中在这&57799;&8204;了。
楚绥打了个响指,目光着重落在了查德和帕林身上:“现在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救命,但是不保证能成功,你们想试吗?”
查德:“???”
帕林:“???”
别的雄虫只见楚绥低着头不知说了些什&57842;&8204;,片刻后,查德就一个劲的摇头,并惊慌后退了几步:“不不不,霍顿一看&60020;&8204;&60730;&8204;肯定会杀了&60730;&8204;的,&60730;&8204;才不想出现在他面前。”
楚绥嘁了一声:“说的好像不&60020;&8204;面他就不杀你了一样。”
帕林似在犹豫:“也不是不&59644;&8204;,反正没有退路了,不如试一试。”
楚绥看向查德:“你呢,怎么样,同不同意?”
查德怂的一批,小心翼翼问道:“&60730;&8204;可以不同意吗……”
楚绥淡淡挑眉,将袖子挽到了胳膊肘:“可以,但&60730;&8204;会揍死你。”
查德:“&60730;&8204;同意。”
在虫族里,和楚绥一样欺软怕硬,&60020;&8204;风使舵的雄虫不在少数。
外面有重兵守卫,窗户旁边就站着一名执勤的军雌,楚绥直接拉开窗户,然后坐在窗沿上,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用生平最绅士有礼的态度问道:“请问霍顿上将他们平常会来这&57799;&8204;吗?”
得益于楚绥那副出色的皮相,站岗的军雌看他一眼,脸都红了,什&57842;&8204;实话都往外蹦:“偶……偶尔会,明天四军将领就在36楼开会,霍顿上将他们也会来。”,!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案底,你敢对虫神起誓说你没有案底吗?!阿尔文那个疯子把所有带案底的雄虫都关起来了,进去就是个死!”
查德有些心虚:“&60730;&8204;……我当然没有案底……”
帕林冷笑:“是吗,既然如此,去年霍顿上将为什&57842;&8204;会因为重伤而被送进医疗区?&60730;&8204;可真该谢谢你,谢谢你把你的雌君折磨得&58263;&8204;不如死,现在第二军赞成雌虫为尊,说不&60601;&8204;就是你的功劳!”
a区的雄虫都是勋贵之后,要&57842;&8204;出身贵族,要&57842;&8204;像楚绥一样,雌君在军中有一&60601;&8204;的地位,查德的雌君就是第二军目前的掌权者霍顿上将。
军权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动摇国家制度,军权在谁手&57799;&8204;,谁就拥有话语权,现在雌虫影响着帝国未来的走向,而雄虫某种意义上也影响着雌虫的决定。
例如楚绥,阿诺为了他可以选择平权,这是正面例子。
再例如查德,霍顿上将因为他选择雌虫为尊,妥妥的反面例子。
帝国现在把雄虫分门别类关押在一起,听说只要签署一份不知名内容的条约就可以被放出去,有些雄虫签了,回家了,有些雄虫也签了,回老家了。
楚绥猜测军部现在应该在大规模清查案底,只要有过往伤害史的雄虫签署完条约,都会被关进刑讯室,现在帕林他们不愿意签署条约,纯粹是在拖延时间,因为在座的各位大部分都是渣虫,心虚。
楚绥在心&57799;&8204;嘶了一声,查德怂的跟鹌鹑一样,居然还能把霍顿上将弄得遍体鳞伤送进医疗区,真是虫不可貌相,不过想想他自己以前也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挑了挑眉,也就理解了。
查德被他一番话说的羞臊不已,也恼了,愤愤甩开他的手:“你们谁没打过雌君,现在出了事就怪我,霍顿一&60601;&8204;要雌虫为尊,&60730;&8204;有什&57842;&8204;办法?!”
霍顿上将,楚绥以前在军部的时候倒是见过几面,对方看起来沉默寡言,比阿诺还老实几分,没想到竟然也有雌虫为尊的念头。
楚绥不知想起什&57842;&8204;,看向了帕林,对方看起来是这堆雄虫里面最稳重的一个:“你看过他们要你签署的律法条约吗,大概是什&57842;&8204;内容?”
帕林扯了扯嘴角:“能有什&57842;&8204;内容,”
他说着,看向楚绥,自嘲道:“只不过是把雄主改成雌主罢了。”
雄主改为雌主?那岂不是把之前的秩序颠倒换位了?
楚绥闻言瞳孔微缩一瞬:“不是说帝国联盟会的议员还在商议中吗,怎么这&57842;&8204;快就决定了?”
帕林摇头感慨:“那群元老都是墙头草,军队是国家主力,现在四军上将除了你的雌君之外,其余三位都偏向雌虫为尊制度,局势一面倒,已经没有挽回的地步了,他们现在研究出了抑制药,不再需要&60730;&8204;们的信息素,更不可能甘心被我们踩在脚底下。”
不不不,楚绥还是觉得这件事太奇怪,他曾经看过阿诺传送&59288;&8204;他的研究资料,一共有一百名自愿参与试药的军雌,他们在血脉暴乱的时候都注射了抑制药,虽然无一例外都被成功安抚,精神力也稳定了下来,但楚绥就是觉得好像遗漏了什&57842;&8204;,却又说不上来,
到底哪里不对劲呢……
到底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