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给她发些鸡零狗碎的东西。
「嗯。」
沈恪承认了。
他继续孜孜不倦地向盛宁求和:「从前你欺负我的事,我真的不在意。你以前因为这个质疑我,但是没有给我回答的机会。」
盛宁冷笑:「你刚坑了我哥哥,还想和我和平共处?」
「不是坑。」沈恪强调,「我也很惨。」
「你先站起来。」盛宁突然道。
沈恪有点懵,但还是依言站了起来,然后低头问:「怎么了?」
盛宁:「现在把猫放下,你可以走了。」
「…………」
原来是赶他走。
如果是正常人被这么对待,肯定就拉不下面子,直接转身走了。
可沈恪他能是正常人吗?
他不仅没走,还顺势抱着猫盘腿坐在了地上,就这么仰头看着盛宁。
都给盛宁气笑了。
又玩这一招。
她拿纤细白嫩的手指指着他的眉心,威胁问,「真觉得我这巴掌扇不下去?」
沈恪张嘴想说。
却听啪的一声。
盛宁的巴掌真的挥下去了,不疼,但是很响。
「滚。」盛宁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从前在心里祈求的巴掌,今天终于落了下来。
沈恪干脆利落地站起身,摸了摸被她触碰的那半边脸,觉得这个时候再笑应该不太礼貌。
于是点点头,很听话的走了。
-
段仪一直在盛宁的不远处打羽毛球。
自从沈恪坐在盛宁身边开始,她就开始走神。
发球的时候也是磨磨蹭蹭地。
恨不得直接飞到他俩中间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