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尧那双含笑愉快的眼眸已经撇向另一边,他背靠椅子,夜风吹着他浓密的黑发,给他增添了一分漫不经心的劲儿,又有着说不出的风流俊逸。
同时,方子欣这桌有人发出一声低低的卧槽。
“卧槽,路易十三啊……”
白芒:……!
身后江川尧已经自如起身,从善如流地来在白芒旁边,先伸手拢着她的腰身,然后陪白芒露出应付式的俊逸笑容,主动说:“我女朋友遇到亲友了,不如一起喝几杯?”
方子欣坐了一个晚上,终于感到什么是面儿有光,今天不仅是白芒,不仅是路易十三,江川尧都给她争脸了……方子欣快速站起,佯装不经意的口气,高高挑眉道:“哎!我找你们一起来喝酒,你们还请我那么贵的酒呀?”
白芒轻轻抿着唇,她虽然对酒不了解,不过从众人反应来看,她今天真的是赶着过来当……冤大头的。
所以,抱歉了。
江川尧今晚必须和她一起充大款了。
今晚消费,江总买单!,!
r>前面她和江川尧一块上来的时候,她还觉得江专员大概率是第一次来云端,没想到人家已经在这里存上酒了。
酒保立马哈腰道歉:“对不起!对对……不起!原来您是我们的至尊……”
白芒默默地晃了晃脑袋,前面下车之际,江川尧不忘把皮夹带下车。她还以为江川尧很少上酒吧,以为要现金付款更有气势。
……她的脑子可能认识大萌时间越来越久,脑回路也变得越来越清奇了。
她都想跟酒保一样,朝着江川尧哈腰道歉。对不起,她的至尊男友……
酒保离去,白芒面色有点不自然,外面迎面吹来的高空凉风仿佛有点刮她脑子,呲呲地响。
主要她本以为对江川尧这个人很笃定,没想到他又超出了她的想象力。
江川尧淡淡地瞥瞅她一眼,站在晦暗暧昧的光线里,整个人反而有一种光风霁月般气质,他开口说:“那些酒大多是江家之前的藏酒。江家大火之后,酒窖里的藏酒都还在,有些拍卖了,有些委托朋友管理,他也有点路子,以股份入股这间酒吧经营以此分红。”
“我成为这间酒吧的投资人已经好几年了,但今晚确实是第一次来。”
白芒眨眨眼,轻声说:“身份真多。”
江川尧没过多解释,牵上她的手,清沉说:“只是凑上了刚好是这间酒吧。”
“可能,我知道的凑巧还很多。”
“如果你对这些有兴趣,晚上我都可以跟你一一交代。”
“……”
她这个人吧,只要对方态度一好,立马觉得自己有点咄咄逼人。事实她前面的反应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七年前的分手,包括这七年里,江川尧还是对她隐瞒很多事。
只是,她和他关系都还在修复,没到算总账的时间。
……
白芒和江川尧来到方子欣对面的一个空桌,也是整个云端酒吧看夜景最好的位子。
她一坐下来。
坐在对面的方子欣立马朝她看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她面前的一杯杯明亮色的鸡尾酒。
方子欣旁边,是一个穿着银灰色衬衫的男人,衬衫开着三颗纽扣,比中规中矩多了一点风流倜傥,但又算不上真的放荡不拘。
男人的外形长相也是这个调子。
不过,从男人言行举止来看,应该是一个比较强势还比较有手腕的人,他手轻轻虚虚地挂在方子欣椅子的后面,方子欣那么嚣张跋扈的一个人,居然可以一直寡着脸陪他坐在旁边。
一动不动的,像是妖精被孙悟空给施法定住,如一尊人形摆件地坐在男人旁边。
白芒看得迷惑,方子欣却委屈地眨起眼睛,暗示快过去解救她。
白芒:……
到底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方子欣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