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有其他人,隐至树后,从戒中摸出一幅面具戴上,调动念力探去,那屋前立着一杆枪,通体玉白,
一个姑娘正在慢慢靠近,她的动作从犹豫化为了奔涌,如一个孩子扑到了那杆叫【秋雪】的枪前“哇”地哭了出来。
心中的一根弦也被触动,当我回过神来时,我已经走近了好多,但一个人挡在了我的身前,
此人我见过,王天明,而那个嚎啕大哭的姑娘便是羽笙,
“你也在这儿,哦,对了,你应当就是萧老弟要找的人吧。”他认出了戴面具的我,因为先前见面也是以这幅面具示人的,
但他说的有些东西我也没太听懂,只是木木地点点头,
“无碍,还活着就行,萧老弟他们应该也快过来了。”乱如团麻的我注意力只在羽笙那边,
涕泪横流的丫头,这些年你吃了多少苦,所以此刻揭下面具吗?不知是多少年月,此刻就在眼前,我多想抱抱她。。。
“可怜的女娃娃,现在什么都不剩了,父亲和哥哥的遗骸都找到了。。。现在母亲的遗物也找到了。。。”
手停在了半空,我确认没有听错,何意?哥哥的,我的遗骸,找到了?心中一颤打断了本打算取下面具的动作,
如果,那个金发灰瞳的男孩找到了,那现在这个黑白发异瞳的我是谁?
记忆回转,那凄凉的雨,那死去的人,那纷乱额前的白发,那如掸尘般取走他人性命的白髯老人,
记忆中的画面定格在了那个老人身上。。。
“我得先走了,那个萧启大哥来了帮我道个谢,现在我还有些事得去做。”
他没有看我,只是看往羽笙的方向,我也顾不上这些,转身离开了。
阵兽已死,阵眼开,秘境与外界链接了起来,
不知为何,地面经过几次震动之后交界处隆起了大片的山脉围了起来,
采了些白茯神,寻到了一处通往外面的山洞,现在的太阳在山和云的后面,大片的阴影遮住了山下的平原,
到了洞口,回头看去,这一路的经历多少让我有些不舍,爸,妈,你们正在某处看着我和羽笙对吗?
清风拂面吹动了我的衣袖,好似闻到了几分熟悉的味道,又仿佛有一只手抚过我的头,
恍惚间那个我朝思暮想的女人就站在那边草地上,她眼中是慈爱和欣慰,
强忍住了鼻子的酸意,我终能微抬嘴角轻声回应她的目光,
“我走了。”
一阵不舍的风眷恋着刮过少女少年的手心,
“有一天,当你走过蔓草荒烟,我便在那里向你轻声呼喊,以风声,似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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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启视角:
事情要从沙漠讨伐开始,当时杨健受伤,萧启和叫苍桐的少年一同攻击那个魔物,
随后苍桐用出了与先前截然不同的雷相,没有彻天的炸响,没有耀眼的辉芒,只能听到天边沉闷地“咚”了一声,
一道灰色的雷光覆盖了紫黑色的大虫,随着这道雷降下整片天空都暗下去几分,
“吼!”大虫也发出了极其痛苦的尖啸,而苍桐则是浑身缠绕着灰色的雷光缓缓浮空,好像已经没有了意识,
大虫直接张嘴咬向空中的他,但还未触碰,比先前还要强几分的灰色雷光破云而来,
这一次连不远处的萧启都觉魂颤,他发现那边的那道灰色的雷电不仅会对肉体造成伤害,就连灵魂都会受伤!
来不及担心苍桐的状况,那大虫嘶叫着向周围刺出了数不清尖刺,
顾不上那边,萧启只得把离得最近的几人往外圈带去,黑褐色的尖刺不断从沙地中刺出,而那些沙子则是不断地往深处陷下去。
近十几秒的冲刺萧启才停了下来,回头望去,方圆近八十丈的沙地都已经消失,
黑褐色的“森林”中横七竖八的尖刺还是带走了几个成员的性命,而那尖刺中央那只大虫已经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