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车子已经在医院门口停下,这会儿进出的人不多,只见门口赫然站着四五个穿着白大褂,像是等候了许久的人。
当被ross落锁的车门开启,盛昔陶立刻下车跑了出去。
前面有辆同样开过来的车正巧与他擦肩而过,陆曜山来不及抓他,登时吓了一跳。
幸好车辆一过,盛昔陶还端端正正地站在原地。
只是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情绪也十分不安。
见陆曜山要上前,立刻朝他激动地大喊:“别过来!”
这大概比昨晚那记耳光的杀伤力还要大数倍。
在这之前,盛昔陶忍着憋着,他对于白筱落和陆骢的话尚且能坦然接受,因为他们一直就是那样“高高在上、独断蛮横”的人,可他觉得陆曜山不一样,至少,他应该尊重自己。
谁知早上发生的一切打碎了他可笑的幻想。
刚才从陆家离开时,白筱落拉着陆曜山鬼鬼祟祟聊了几句,到陆曜山心事重重地上了车,最后ross把车子开向医院,盛昔陶看在眼里,心中已然明白,但就是不主动戳破,甚至提到下午出游试图给足了陆曜山反悔的机会。
谁知某人一意孤行,只当他是真的好骗。
陆曜山站在原地再不敢上前,他心里急切,也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来自父母的压力,迫使他嘴上依旧坚持着。
“昔陶,你听我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去检查一下,只要证明你的腺体有在恢复,我爸妈看了以后,就不会再反对我们了!”
他边说边试图把手伸给盛昔陶,然而盛昔陶一把拍掉他的手,厌恶地说:“我不要!要去你自己去!我没有义务向你爸妈证明什么,他们凭什么!?”
听到这话,陆曜山此刻情绪也有点失控,或者说他内心一直所有纠结的问题骤然爆发,白筱落和陆骢的声音从脑中闪过。
“当初救回来的时候医院就说已经废了,不可能再治愈!”
“空口无凭,真要是你说的这样,就拿出证据来。”
甚至陆晖雨的脸也猝不及防地出现。
“即便陆怡不用继承陆家,他和那个瑞典人的孩子也有几率会是高阶ao,但是家里还是不能冒着风险,容忍一个低阶进入家族……”
“陆曜山,你觉得盛昔陶行吗?”
“你觉得盛昔陶行吗?!”
放佛一颗炸弹在头顶炸裂,陆曜山心里一片乱糟,思考都显得艰难。
他内心长久的疑惑在膨胀,极度不解地问盛昔陶。
“为什么一提到腺体检查腺体治疗你就这么抗拒?你到底在犹豫什么?只是取一张的证明而已,到底有什么难的!?”
他的情绪颠簸起伏,口不择言地说:“还是你根本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话音刚落,两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