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建瓴被妹妹亲得心浮气躁。
他把麻醉针里的药水挤进垃圾桶,拍了拍她的肩膀,命令道:“先把衣服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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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的脸颊腾的一下烧起来。
“……这、这么直接吗?”她想耍赖,又没那个欲圆更胆量,只能磨磨蹭蹭,“哥,我……我今天不太舒服,好像要来月经了,我们能不能不做?”
“我又不碰你前面。”顾建瓴一句话把她噎回去,重复道,“脱光,我检查检查你还有没有藏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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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欲哭无泪,不得不把手伸到颈下,解开一颗颗纽扣。
在陌生男人面前宽衣解带,实在超出她的心理承受能力。
更不用说,男人还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看。
而她甚至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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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后,顾惜珍光着身子站在地板上。
乌黑的长卷发散落在胸前和背后,勉强遮住两颗粉嫩的乳珠,却遮不住圆圆的乳晕和饱满的乳球。
白皙的手指摊开,勉强挡住阴部,浑圆的大腿富有肉感,小腿绷出明显的线条,看起来性感又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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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放肆地欣赏着妹妹的裸体,心里涌上淡淡的成就感。
是他把妹妹养得这么漂亮,这么完美。
就连她身上那一大堆坏毛病,也是他惯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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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她乖一点,让他省心一点,那些坏毛病都不算毛病。
正相反,它们还可以变成她的加分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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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走到妹妹面前,伸手碰触她的唇瓣。
顾惜珍失去所有防护,心里充斥着强烈的不安。
她向来懂得低头,连忙转变态度,讨好地含住男人的食指,舌尖在指腹上轻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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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一碰到妹妹的身体,就沦为欲望的囚徒。
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食指在温热的口腔里抽插了几下,问:“会给自己灌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