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喘着问道:“怎么咬这么紧?”
顾惜珍羞耻得快要哭了。
她跪直身体,不肯配合他往下坐,抱怨道:“那里本来就不是用来……用来操的地方嘛……”
男人也不勉强她,却挺起腰身往上撞,硬硕的龟头蛮横地插进肠道:“多干几次就适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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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想把妹妹干软干松,干出肢体记忆。
想把她干到——
一掀裙子,就知道翘屁股,还没插入,就知道流水。
澜狌至少要到那个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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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被男人撞得发抖,腰肢一软,结结实实跌坐在他的小腹上。
她在激烈而销魂的抽插中发出颤音:“哥……哥……别、别这么快……哈啊……你怎么都不知道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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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将黏稠的精液射在妹妹的阴唇间。
他抱住大汗淋漓的妹妹,手指恶劣地揉捻着两片肥软的阴唇,让它们把浓白的精液包在里面。
娇嫩的阴蒂泡在精液里,在手指的戳弄下不停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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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死了……”顾惜珍贴在男人的颈窝里撒娇,“哥,你也太持久了吧……”
既然这个男人即将成为她的固定床伴,她不介意多夸他几句,慢慢改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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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有说话,却侧过脸,堪称温柔地亲吻顾惜珍的脸颊。
顾惜珍有点儿得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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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醒来的时候,男人已经离开。
她的身体被清洗得干干净净,套着丝质睡袍,头发也被细心地打理过,蓬松柔顺,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床边放着丰盛的早餐,粗略一扫,全是她爱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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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