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澄安:「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萧明允想了想,说:「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那么我在自食恶果的同时,就多做一些善事,好把你的业障抵消。」
谢澄安:……
那他还是少做一点恶,多行一点善吧,不光是给自己积德,也是给自己爱的人积德。
已经成亲这么多年了,可是每当萧明允的眼睛里只有他的时候,谢澄安还是会害羞。
气氛突然变得有点暧昧,谢澄安一低头,看见苏时景正蹲在地上,抬头看着他们。
再一看,李秉文也在,再再一看,苏宣景也在,他们把萧明允和谢澄安围成了一个圈。
谢澄安的脸一下就红了,他用两只手捂着脸,直往萧明允的怀里躲。
苏文景:「赵亭造谣在先,你罚他在后,以后不管谁找过来,我们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赵宏禹再不求情,他就会求情了,因为他知道,谢澄安不会因为这个就杀了赵亭的,他只是想以儆效尤。
信口胡言,害得无辜之人声名狼藉,而造谣者却什么代价都不用付出的不良风气,也确实该整治整治了。
苏时景:「身份有了,权利也有了,如果还像从前一样任人欺辱,那才是不象话呢。」
李严通:「澄安,你以后可得罩着我们啊。」
谢澄安:「我今天可是惹了不少人呢,以后,你们也得罩着我。」
苏宣景苏昌景李秉文郑丰收王信开等人:「那是自然!」
第168章以黑暗为底色的明亮
远在京城的赵嵩,很快就收到了关于谢澄安仗势欺人丶狂妄自大丶滥用私刑的弹劾。
只不过,他安插在上瑞侯府里的暗哨,早就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他。
开府宴这种鱼龙混杂的场合,暗哨主要盯的人其实不是谢澄安。
而是远在千里之外,拥有一定势力,所以不好拿捏的贵族。
所以,谢澄安惩罚赵亭,是因为赵亭公开地诋毁和侮辱他,这一点,赵嵩是知情的。
暗哨是用通信木牌录了视频,发给赵嵩的,所以他没有漏掉任何的细节,也没有主观上的侧重或者遮掩。
赵嵩觉得谢澄安做得对,是应该好好地教训一下那些说话不负责任的人,忠勇侯是应该好好地管教赵亭。
但是文字的表达力是有限的,也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万一对方看到信以后,更生气,更记恨了怎么办?
所以赵嵩让康满福,给赵亭的父亲忠勇侯打了个视频电话。
忠勇侯跪在一块木质的小牌子之前,小牌子之上的空气里,是十分清晰的皇帝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