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澄安云淡风轻地说:「就在这儿打。」
板子和长凳很快就送了过来,禁卫军的效率,不容置疑。
任凭赵亭怎么挣扎,怎么不可置信,全都没有用,他还是被死死的摁在了长凳上。
啪!
赵亭:「啊!」
啪!
赵亭:「啊!」
啪!
赵亭:「啊!」
张楚君难得的和孙忠全对视了一眼:他们参加的,不是一场没有利害关系的,岁月静好的开府宴吗?
这就开始打了?比衙门的效率高多了啊?
当众打板子这么丢脸的事情,即便是子爵,他们也不敢看,两个人很默契的转过头去,其他官员也都低着头。
赵亭一直没有什么突出的贡献,所以迟迟没有封伯,都二十五岁了,还是子爵。
但是赵亭的父亲是一位侯爵,与谢澄安平级,在地方上,还是有些影响力的。
赵亭咬着牙,哆嗦着说:「上瑞侯!啊!你等着!啊!我父亲!啊!不会放过你的!」
谢澄安抱着小黑球,摸着它顺顺滑滑的毛毛,慢条斯理地说道:「张文通其人,好色。」
啪!
赵亭:「啊!」
谢澄安:「随便去筑阳县打听一下就知道,他祸害过多少良家妇女。」
啪!
赵亭:「啊!」
谢澄安:「但是,本侯与张文通,从未有过任何瓜葛。」
啪!
赵亭:「啊!」
谢澄安:「前不久,本侯不慎,卷入了一场凶杀案,死者正是张文通。」
啪!
赵亭:「啊!」
谢澄安:「凶手是昌平王的馀党,一位叫做夜七的杀手,你们应该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
被摁在凳子上,抬着头难受,低着头也难受,赵亭的屁股都被打肿了,也没有力气挣扎了。
可是比起赵亭的屁股,还是谢澄安的八卦,更能引起他们的兴趣,就连刚才护着他的那些人,也决定先把故事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