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虚情假意了一番,孙忠全出了张府的门,哼了一嗓子。
外县的秀才都还没有离开淮安府,他们要等放完榜以后,再决定是回家还是留在淮安府,最好能够进入鹿鸣书院学习。
皇帝也在等各州府新晋举人的名单,所以主考官们马不停蹄,三天就阅完了卷。
由于皇帝语录这一题,没有作答,所以萧明允得了第二,第一是筑阳县的温如玉,第三是丰泉县的左敬山。
萧明允没有去看榜,也没有派人去看,他在家里就能看得到。
自从家里获了罪,萧明允就没有交际过,也没有念过书塾。
可是他连着中了县案首,府案首,和院案首,乡试又是第二,这么好的成绩,早就引起了学子们的注意,有很多人都想看看萧明允到底是何方神圣。
马上就是中秋节了,鹿鸣书院每年都要举办诗会,文人墨客结交的大好时机。
苏文景已经邀请过了,可是萧明允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就不去了。
东城区比较偏远,也比较落后,这里的人口相对固定,流动性也很小。
谢澄安卷进一场凶杀案的事情,暂时还没有传到中心城区,知识分子的群体。
不停地有其他的学子,给谢宅里递拜帖,可是萧明允实在没有时间和兴趣结交新的朋友,便叫小厮们回绝了,就说他去义山县管理厂子去了。
恭恭敬敬地送走了主考官,张楚君终于放松了下来,衙门的各项运作也都恢复了正常。
官兵们该值夜班的值夜班,该值白班的值白班,也都不用那么累了。
人多的地方,冲突就比较多,比如早市,孙蓝正在早市上巡逻,却突然听见有人在喊:「杀人啦!」
乡下来的蔬菜贩子孙二黑跌坐在地上,面色惊恐地指着巷子。
百姓比官兵更快地围了过来,只见巷子里面躺着个中等身材丶浑身是血的男子,旁边还坐着个同样是中等身材,一脸惊恐的男子二号。
男子二号看着自己手上的血,不可思议地说着:「我没杀人!不是我!我没杀人!」
男子二号慌忙地往后退去,他的手,却刚好碰到了一根带着血的棍子,吓得他连忙收回了手。
凶杀案的现场至关重要,孙蓝控制住了男子二号,连忙叫人去请仵作和知府。
等知府的功夫,已经有百姓认出了死者,死者名叫赖狗,是附近有名的酒鬼,经常在酒后调戏眉清目秀的男子,也经常因此被打。
嫌疑人模样周正,莫不是这赖狗调戏人家不成,被反杀了?
「不至于吧,赖狗从来都是嘴上说说,从没见他真的上过手啊。」
「就是,人家经常去象姑馆呢,又不是买不起,强扭的瓜不甜。」
「搜搜看他身上的银子还在不在?搞不好是谋财害命,这巷子这么深,这么暗,人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