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记布行的老板娘孙淼,也就是李岩的娘,心里乐呵呵的,嘴上却说道:「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叫姨!啥事啊?」
苏时景:「急事,借用一下你家的车。」
孙淼:「孙贵!给苏二公子套车!风风火火的,到底出啥事了?」
苏时景:「这才几天没见,我姐又年轻了,急事,回头再跟你说。」
苏时景,王东,李北,还有来叫他们的那个衙役,苏时景给衙役也塞了钱,谁让人家也在场呢,四个人挤在一辆马车上,马车的速度到底是要快一些。
孙忠全:「朱小雨,你确定,你是亲眼看见被告,在树下面埋银子?」
朱小雨:「我只看见他在那儿埋东西,当时并不知道他埋的是银子。」
孙忠全:「你确定,马车的周围没有其他人了?或者听到什么动静没有?」
朱小雨:「没有别人,我也没有听到动静。」
谢澄安:「挖坑需要工具,我当场就被抓获了,可没有时间处理工具,大人可以去搜。」
话音刚落,衙役就呈上了一柄铁锹,在马车的附近发现的,铁锹上面的土还很新鲜。
谢澄安:……
对啊,人家连坑都挖好了,怎么可能把工具丢掉?被自己蠢到了。
谢澄安:「按照原告的说法,我是临时起意,即是临时起意,怎么会事先准备铁锹?」
「马车上也放不下这么长的铁锹,原告听见咚的一声,应该是张文通倒下的声音。」
「他刚听到声音,就开始喊杀人啦,这个时候,我已经跑向了守卫,可是他又说,他看见我埋东西了,我哪有时间挖坑和埋东西?」
不知道找孙忠全的人是谁,他们说了些什么,还是解决天花一事起到了作用。
谢澄安能明显地感觉到,孙忠全愿意给他更多的时间去解释了,询问的重点也从他,变成了朱小雨。
孙忠全:「朱小雨,对此,你怎么说?」
朱小雨:「他干过很多次这样的事了,坑是提前挖好的,铁锹就藏在旁边的草丛里面!」
谢澄安:「这里是公堂,说话要讲证据,不是你上下嘴皮子一碰,说什么就是什么!」
又有衙役悄悄地跟孙忠全说了些什么,紧接着,孙忠全就让证人出席了。
不过,这次的证人不是客栈的老板,而是苏时景和城门的守卫。
苏时景没有时间和谢澄安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意思是让谢澄安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