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皇帝,然后是地位比较高,年纪又比较大的大太监,然后是钦天监,张观海也不跟剩下的两个人商量,自己先一步上去了。
程世闻:「澄安,你先上,我断后。」
谢澄安:「程大哥你先上吧,你忘啦?我这个镯子很厉害的。」
虽然很迫切地想要知道崇福寺的情况,但是谢澄安不忍心抢在老年人前面,至于程世闻,他是萧明允的朋友。
所以谢澄安也不想跟他抢,他有萧明允送给他的镯子,什么妖魔鬼怪,他都不怕。
程世闻:「竟然把它忽略了,刀都劈不碎的东西,金镯子竟然能砸碎,你这镯子……」
谢澄安:「呃,就是道长开过光的,咱们先出去再说嘛,上面的人都在喊我们了。」
程世闻:「好。」
通道本来就是塌了的石块堆出来的,随时都有可能二次坍塌。
前面的六个人你一脚我一脚,让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落脚点,到达了失衡的临界点。
谢澄安踩上去的时候,石块突然滑落,他差点又掉了回去。
谢澄安一抬头,发现抓住他的人竟然是陆青,赵升的可恶侍卫。
皇帝带着一大家子来祭祖,除了内务府安排的服务人员也就是太监,还有皇帝的御用安保人员禁卫军,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带侍卫。
以前,天坛一直是赵昂负责管理的,不管是打扫的下人还是守门的兵,全都是他的人。
赵昂倒台以后,打扫的下人全部换成了宫里的太监和宫女,守卫便换成了永安王的人。
当然了,守卫的人数比皇帝随行的禁卫军少很多,这样一来,就算有什么变故,禁卫军也可以占到绝对优势。
祭祖是一等一的大事,出不得一点差错,所以赵升才派了他最器重的陆青,皇帝寿辰过后,陆青还是要调回去的。
祠堂坍塌的一瞬间,不少人有过赵升弑父逼宫的猜测,不过随着事态的发展,这种猜测很快就被推翻了。
前几日永安王府突然走水,永安王本人的左肩也被烧伤,他今日算是带着伤来祭祖的。
况且,除了原有的守卫和禁卫军,迟迟不见第三波武装力量闯入天坛。
皇帝身陷险境,身为赵升的侍卫,为了给他争取一个好印象,陆青便十分积极地参与了救援。
通道的出口也十分狭窄,为了不挡路,先出来的人就只能往前走。
围着的人越多,二次坍塌的风险就越大,除了原本就找好位置的几个人,在出口处接应,其他人都在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