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太医:「臣对殿下忠心耿耿!殿下明鉴!」
谢澄安也不生气,也没有把嗓门提高,只在脸上大大地写着三个字——不理解。
谢澄安:「圣上命你们解决天花,你们却迟迟想不出法子,原来是把精力都耗费在兵法上了,敢问永安王,这两位太医是否算是渎职?」
林太医:「你这个疯子!一派胡言!」
他们接手天花已经三个多月了,却一点进展都没有,皇帝雷霆之怒,他们恐怕连性命都不保。
可是他们在这三个月里也是寝食难安,一刻都不曾休息,一处也不敢怠慢,已经病倒好几个了。
本就不抱太大希望的孙太医不太开心了:「小大夫的口齿真是伶俐啊。」
谢·好无辜啊·澄安嗔怒道:「不伶俐的都被你们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处死了丶我能不伶俐吗?还不是因为你们想不出法子丶你们要是想到了丶我们还用来吗?」
「我们不顾自身的安危,前来襄助各位,却被各位拐着弯儿的挤兑,实在令人心寒。」
孙太医:……
说不过,说不过,他还是闭嘴吧。
忠君爱国的李太医满面愁容道:「我等拿着朝廷的俸禄,沐浴着皇家的隆恩,读着大庆最全的医书,却不能替圣上分忧,实在惭愧。」
孙太医:……
行行行行行,他们确实想不出别的办法。
四皇子也不说话,就直勾勾地盯着郝太医,盯得郝太医感觉自己的背上扎了一千多根针,大堂里沉默了三秒钟,可怕的三秒钟。
郝太医哐当磕了个头:「殿下明鉴!自打来到临安府丶臣一直兢兢业业丶没有吃过一口热饭丶没有睡过一个安丶」
赵升看着萧明允,说:「足下认为此法如何?」
萧远之和萧思谦就是被诬陷和四皇子勾结,所以才获罪的,家属萧明允为了避嫌,并不想跟四皇子搭话,但他是钦差,他们应赏来解决天花,实在免不了接触。
萧·张铁牛·明允:「可行。」
赵升:「好,本王愿意一试。」
还在地上跪着的郝太医啪嗒掉了一滴汗,永安王是不计较了?还是打算私下解决他?
本以为他们是从山沟沟里来的,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所以才想着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让他们知道知道,跟皇家打交道不是那么容易的,好让他们说话做事都规矩一些。
今天把他们唬住了,以后有什么事才好拿捏他们,才好多分一点功劳,没想到来的是个硬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