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景:「要不就叫小黑球学堂吧。」
谢澄安:「三家村学堂吧。」
吵吵闹闹,没有分出个优劣,冬天进山太危险了,谢澄安只好带着他们在近处转了转。
正月天寒,三五好友围着暖桌行飞花令,谢澄安负责击鼓,真是一幅岁月静好的画卷。
书院正月二十开学,苏文景还有事情要忙,一行人只待了五天就要走,萧明允和谢澄安一路送到村口。
苏文景:「你们打算一直这样?」
萧明允:「嗯,只要家人平安健康,其他的都不重要。」
萧明允从来不打听朝堂上的事,事情才过去不久,所有的人都很谨慎,这个时候查,不一定能查到真相,反而会引起对方的注意。
会把斗争的矛头重新指向他们,可能还会得到不实的消息,落入圈套,被人利用。
这也是他留着如意的原因,他要通过如意告诉京城里盯着他们的人,他们已经很好地融入了三家村。
没有对判决和现状的不满,没有翻案的打算,对京城的风云变幻毫无兴趣,他们只是在安安分分地丶老老实实地生活。
等有新的大事发生,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这件事上移开,甚至淡忘。
所有人都觉得他不会计较的时候,陷害他们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这就是他对如意的私心。
他爹丶他娘丶和他大哥,每天说的话,做的事,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全都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如意眼前,已经观察了一年多了,京城里的人应该放心了吧。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如意的身份,家人不能,他们知道了就会有压力,就会演,会露馅。
苏家兄弟也不能,如果他们知道了萧明允心有不甘,那么他们就会忍不住各方打听,那样会牵连他们。
车轮滚滚,斩不断别情。
寒风瑟瑟,诉不尽离殇。
除了他,萧明允很少对别人笑,谢澄安从没见萧明允这么高兴过,也没见过萧明允对什么东西恋恋不舍,他应该还是更喜欢在京城的生活吧。
谢澄安给了吉祥二十两银子,让他去县里买东西的时候,顺便给他买上几本书,万一他们有机会回到京城,那么他绝对不能给萧明允丢面儿。
一年之计在于春,谢澄安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了,他不需要靠卖草药度日了,所以只在缺少的时候才上山采。
迅速又细致地做完杂活儿,谢澄安就赶紧让梁大夫,带着他读医书,吃完午饭就赶紧回家,读一下午别的书。
确定萧明允在捣鼓箱子,顾不上他,谢澄安就躲在卧房里读,他要偷偷地努力,然后惊艳萧明允。
谢澄安:「关关什么什么,在河之什么,什么丶什么丶什么女,君子好什么丶什么意思?我怎么还有这么多字不认识啊,吉祥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