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方位无死角的呵护让空气变得稀薄,谢澄安挣了挣,他眼角泛着红,语调带着些许埋怨:「我呼吸不了了。」
月光究竟是冰冷的,还是温柔的?有形有色,却同样难下定论。
他与萧明允算是两情相悦吗?可是方绍开也曾和柳尧卿两情相悦,人心果然易变啊,倘若有一天萧明允遇到真正喜欢的丶啪叽,萧明允亲了谢澄安一下。
谢澄安推开萧明允,埋怨了他一句,还白了他一眼,转过身自顾自地往回走。
他要好好学医,要好好学写字,他绝不依靠虚无缥缈的喜欢度日,这样一来,就算萧明允变心丶啪叽,萧明允追上去,又亲了他。
谢澄安一把推开萧明允,凶了他一句,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皱着眉头继续往前走。
多告诉自己几遍,这天底下就没有不花心的男人,真正发生的时候就丶萧明允追上去,又亲了他。
谢·凶巴巴·澄安两只眼睛全都冒着火:「你有完没完啊?!」
萧明允什么都没有说,他帮谢澄安把斗篷系好,又把帽子带好,然后俯下身子,深深地吻了他。
推也推不开,溜也溜不走,汹涌的爱意冲散了胡思乱想,算了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谢澄安挣了挣,说:「我呼吸不了了,」他依旧红着眼睛,皱着眉头,却完全不同于方才的凶狠。
萧明允把谢澄安抱在怀里,抵着他的额角,说:「乖乖的,听到没?」剩下的,交给他。
谢澄安:……
谢澄安:「我走不动了。」
萧明允的斗篷能裹谢澄安两圈,他把谢澄安裹好,横抱着,还没回到书院,谢·毛毛虫·澄安就睡着了。
天冷,他们在来的时候,另外租了一辆马车,驴车是拉行李的,到达淮安府以后,马车早就拉了别人,返回了筑阳县。
回程坐书院的马车,苏保衡派了小厮跟着,好把马车赶回来。
消息传播得总是比想像中的要快,一路上都有人在议论柳尧卿的死。
「选这个日子肯定是故意的,叫他男人内疚一辈子,心机真够深的。」
「人家也不一定内疚吧,男人和男人不就是玩么,腻了就换呗。」
「人家夫人肯定膈应。」
「喜欢最没用了,不能传宗接代,到底不长久,玩可以,千万别动心。」
「姘头成了亲,不至于自杀吧,再找嘛,实在气不过,他也娶一个呗。」
「他就是伺候人的,没钱,没宅子,也没产业,要啥没啥,拿什么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