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允把人抱住,摸了摸头,心想,他一定一定,要走在小郎君后面。
萧明允:「哎呦,吓到了?」皱着眉,噘着嘴,哄小孩似的。
谢澄安皱着眉,噘着嘴,被哄的小孩似的,他一边把脉,一边抹着眼泪,可是眼泪太不争气了,不停地往下掉。
他都想好怎么孝敬萧明允的爹娘了,抹眼泪丶把脉丶抹眼泪丶把脉丶听听呼吸丶看看眼睛珠子和舌头。
抽泣着给人看病的小大夫,认真且坚定的眼神,太惹人怜了。
洞穴里的火光并不明亮,但是谢澄安经常在夜里给萧明允看病,跟以往没有什么不同,烧也很快退了,那,应该没事了?
往常,萧明允只在前半夜修行,等到后半夜,谢澄安睡熟了,他就起床开始写话本,所以他从来没有把谢澄安热醒过。
今日不写话本,谢澄安的睡眠质量向来又很好,他便一心修行,没有注意周围的动静。
气血运行恢复了正常,萧明允的体温也很快降了下来,就是觉得很对不起谢澄安。
谢澄安脸上还挂着两颗泪珠:「明允,你到底怎么了?」
方才哭得太狠了,谢澄安现在说话还有些喘不上气,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没怎么睡,担心坏了吧。
萧明允:「我在修行。」暖暖小郎君冰凉的手。
谢澄安:「修行?」萧明允是妖精吗?
萧明允揽着谢澄安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我拜过一位师父,他教过我很多奇门功法。」
萧明允隔空探物,招来水壶,并且拔开盖子,往帕子上面倒了一些清水,他给谢澄安擦了擦脸,又添了些柴火,天亮之前最暗,也最冷。
萧明允:「我刚醒来的时候,跟你说过,但你总是很快就睡着了,所以不确定你有没有听到,我想着总有一天你会问我。」
「师父深居简出,不想再收徒了,所以我答应过师父,除了情定终生之人,绝对不告诉第三个人,否则,此生不得善终。」
谢澄安:……
情定终生之人?他吗?
谢澄安:「我不会说出去的!」
三指向天,比拜堂的时候还真诚。
他也有一位不想再收徒的师父,所以他很理解萧明允那位并不存在的师父。
深山,雨夜,摇曳的火光,依偎的小夫夫。
萧明允给谢澄安讲着拜师的故事(临时编的),谢澄安临近天亮的时候才睡着,盖着老公的衣裳,枕在老公的腿上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