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去找郑丰年,郑丰年都说他这里做得不好,那里做得不对。
他每年都会按照郑丰年说的办法去改,可是产量还是那样。
在一个地方待的久了,总能了解一点什么,王叶子终于相信,自己是被骗了,他终于明白,不是所有的掌权者都是好人,比如郑丰年。
给出去的钱,再要回来的可能性不大,郑家那么多良田,王叶子便想让郑丰年给他换一块。
那能给他换吗,自己的田,想啥呢?王叶子三番五次提到此事,郑丰年还烦了。
郑丰年:「现在根本没有中田,所有的中田都是有主的,我能怎么办?给你画一块?」
气得王叶子。
王叶子只是郑丰年在买卖田地这一项上的冤大头之一,好在他知道,他们还要在这里生活,所以最好不要跟郑丰年撕破脸。
他便好声好气地,说他们真的不容易,要是没有中田,就把多收的二两银子还给他。
郑丰年:「那块田就是中田,不信你去打听啊,是你自己不会种。」
「好好的中田,这才几年,就被你糟蹋成了贫地,整个村的产量都被你拉低了,你怎么还好意思问我要钱?」
郑丰年:「损毁耕田可是犯罪,我都没告你,你还不消停了。」
气得王叶子。
公证人魏多田也说那块田确实是中田,他经常和郑丰年一起吃酒。
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有多傻,农民出身的人怎会不知怎么种田?竟然听他郑丰年瞎指挥。
王叶子这几年也不动那个心思了,可是他的媳妇快生了,如果能把那二两银子要回来,就能让他的媳妇和孩子吃得好一点。
萧远之赵慧静:……
这咋说?
王叶子拗不过郑家,他们也拗不过呀,王叶子是灾民,有朝廷的抚恤政策,他们是罪臣,更不能行差踏错。
他们当然同情王叶子,也是真心厌恶郑丰年,可是应该没有这么「笨」的人吧,为了一个根本不熟悉的人,去得罪下一任村长。
如果是张铁牛问,那他们知无不言,可是王叶子,今天之前,他们根本不认识。
他们已经不像刚来的时候那样,看谁都像好人,对谁都不防备了。
可是谎话又说不出口,王叶子的到访,让他们很为难。
萧明允一进门就哭丧着脸说:「王叔叔听谁说的?根本没有的事,要是要回了钱,我们还用天天进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