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他们送这个礼,是为了让魏婷婷迫于舆论压力,不再狮子大开口。
魏婷婷受了伤,会不会怪罪到他们头上?魏家家大势大,会不会找他们的麻烦?这都是需要担心的。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跟萧明允没有关系,他会这样分析,而不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跟他没关系,真的。
表情还特别的真诚,按照以往的经验这就是心虚,还装,还不承认,那就跪着!
萧远之:「你也跪着。」
谢澄安连忙跪在了萧明允的旁边,过来的时候还很贴心的关上了门。
萧明允就急了:「与澄安无关!」
萧远之:「那就是与你有关了,不说是吧,不说以后就让澄安跟着我们睡。」还治不了他了。
谢澄安:……
啥?不是很严肃的场合吗?
那是一群尚未被驯化的野物,被叨一下轻则淤青,重则流血。
两笼子鸡,两笼子鸭,两笼子鹅,魏婷婷被叨成马蜂窝怎么办?
更别说还有两只羊,它们生起气来,一位妇人哪儿拽得住?
谢大柱还有一个四岁的小孩,万一闹出人命,先不说魏丶谢两家会不会找上门,光是他们的良心也过意不去。
若是不想送,那就不送,他就早习惯了流言蜚语,就算承认他们不懂礼又能怎样?
魏婷婷给的礼单本来就不合理,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实在不行就拿给他们看,不送也是占理的。
萧明允提的方案是不错,只是辛苦了一些,他愿意张罗,那就送吧。
那样的话,他们就不会被挑出任何毛病,送了更是占理的,但是闹出人命就不一样了。
不管是不是萧明允搞的鬼,都少不了一番恶意的猜测丶或者自以为是的推论,这跟说他们不懂礼,性质完全不同。
如何为人处事,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标准,被推到风口浪尖上的人不一定是谁,前提是人们不惧怕他们。
一旦涉及到自己的性命和利益,评判的标准就会发生改变,像他们刚来时那样,下过大狱丶罪不容诛丶心思歹毒丶死有馀辜……他们有理也是没理。
萧明允:「老狐狸!」
萧明允喜提三个扫帚奖励。
眼看他爹的扫帚落了下来,萧明允便赶紧把谢澄安抱在了怀里,小郎君单纯无辜,怎能遭此横祸?虽然扫帚本来就是朝着他去的。
萧远之:「澄安!你说。」
谢澄安:……